康克林的名字给了他，但是哪里也找不到康克林，他应该在早晨乘坐一架军用飞机从布鲁尔回华盛顿，但是他在下午一二十二分就离开了郎格里，没留下任何电话号码——甚至没有留下急电话号码以便必要时可以找到他。从局长了解到的有关康克林的情况来看，这疏忽是极不寻常的。这个中央情报局人员是人们通常称之为锄手的人，指挥着全球各理变节和背叛嫌疑案的行动计划，情报站那么多，随时可能有许多人需要他认可或否定，十二小时不知去向是不符合逻辑的，更不寻常的是他的电话记录给抹掉了，在过去的两天内本就没记录，而中央情报局对电话记录是有非常明确的规定的，可追溯的责任是新政府的新秩序，然而领事馆事务理局局长知一个事实：康克林原先和杜莎有关系。

用国务院不会轻饶相威胁，局长索取了一份康克林在过去五个星期的电话记录的闭路复述。情报局十分不情愿地把它们在电视屏幕上放来。局长在屏幕前坐了整整两小时，一边指令在郎格里的作者不断地重播，直至他叫他们停下来。

照推理打的电话已有八十六个提到了纹石这个字，但都没有反应。于是局长回过来考虑几个可能。陆军里有个人他没考虑过，因为他对中央情报局的反众所周知，但是一星期前康克林在十二分钟之内给他打过两次电话。局长给他在五角大楼内的关系通了电话，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杜莎。

目前负责陆军情报资料库的级军官，前西贡指挥官陆军准将欧文·亚瑟·克劳福与至今仍然保密的秘密行动计划有关——杜莎。

局长拿起会议室的不经过总机的电话，拨了准将在弗尔法斯的家里电话。在电话铃响四次后，克劳福来接电话了。国务院的人在说明了自己份后问将军是否要打回电话到国务院证实？

“我为什么要这么？”

“它关系到一件以纹石为题的事情。”

“我就打电话回去。”

十八秒钟后他的电话就来了，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局长已把国务院的情报概要告诉了他。

“没有什么我们不知的事情，”准将说“从一开始就有个控制委员会，成立后不到一星期就给了椭圆形办公室一份初步总结报告，我们的目标使这些步骤有了正当的理由，你可以相信这一。”

“我很乐意相信，”国务院的人答“这和一星期前纽约的那件事有关系吗？艾略特，史文斯——韦布少校和维·艾博？我们是否可以说，那里的情况有了相当大的变化？”

“你知了那些变动？”

“我是领事馆事务理局的，将军。”

“是的，你能…史文斯没结过婚，其余的就明白了。推动杀人更可取些，回答是肯定的。”

“我明白了…你们的人伯恩昨天上午乘飞机到纽约来了。”

“我知。我们知——就是说康克林和我，我们俩是接手人。”

“你和康克林保持着联系吗？”

“我最后一次和他通话是下午一钟左右。没有记录，坦率地说，他持这一。”

“他已经离开了郎格里，没留下能够找到他的电话号码。”

“这我也知，别费心了。于应有的尊重，请告诉国务卿回避这件事。你也回避，别卷去。”

“我们已卷去了，将军。我们正在用外途径让一名加拿大女飞到国来。”

“看在上帝份上，这是为什么？”

“我们是不得已，她迫使我们这样。”

“那么把她幽禁起来，你们必须这样！她是我们的解决办法，我们负责。”

“我想你最好解释清楚。”

“我们正在和一个疯人打。一个多重神分裂症患者，他是一个游动着的行刑队。病一发作，脑袋里轰地一下，他就会杀死几十个无辜者，而他自己也不知是为什么。”

“你怎么知？”

“因为他已经杀过人了。纽约那次屠杀就是他的。他杀了史文斯、‘和尚’、韦布——主要是韦布——和另外两个你从来没听说过的人。我们现在明白了，他神志不清，但那也改变不了情况。把他给我们吧，给康克林。”

“伯恩吗？”

“是的。我们有证据。指纹。局里证实了，是他的。”

“你们的人会留下指纹？”

“他留下了。”

“他不可能留下。”国务院的人最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