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们肯定知你。在黎，在一辆银行押款车上又开了一枪。另一个同伙吗？你掩盖了每一个踪迹，每一个该死的踪迹，直到只剩下一件事要了——而你——你这狗娘养的——真的了。”

“你愿不愿意听我说！那些人想杀了我，从赛起就一直追踪我。除此之外，我实在不知你在说些什么。一些事情时常现在我脑海里，面孔、街、建筑，有时候仅仅是些我对不上号的形象，可是我知它们是有义的，只是不能将他们联系起来。还有名字——有名字，可是没面孔。你这该死的家伙——我是一个记忆缺失症患者！这就是事实。”

“那些名字当中没有一个卡洛斯吧，是吗？”

“有的，你知这一。问题就在这里，你知的有关这方面的情况比我多。我能举许许多多有关卡洛斯的情况，可我不知究竟。一个现在正在去亚洲路上的人告诉我说我和纹石有一个协议。这人曾替卡洛斯事，他说卡洛斯知这一，并且说卡洛斯正在收拢捕捉我的网，而且你们散布消息说我已经背叛了。他不懂这是什么策略，我也没法告诉他。以前你们以为我背叛了是因为你们当时没有听到我的消息，而我无法和你们联系是因为我不知你们是谁。现在我仍旧不知你是谁？”

“或是‘和尚’。我想。”

“对，对…‘和尚’，他叫艾博。”

“非常好。还有快艇手呢？你还记得快艇手，对吧？和他的妻？”

“名字，他们的名字现过，但没有面孔。”

“艾略特·史文斯？”

“没印象。”

“那么…戈登·韦布。”康克林轻声说这个名字。

“什么？”伯恩觉得一震，然后一阵刺灼烧的疼痛从他的太直冲他的睛。他的睛在燃烧！燃烧！爆炸声和黑暗，空中的风和疼痛…历书呼叫德尔塔！放弃，放弃！照命令行事，放弃！“戈登…”贾森听见他自己的声音，但它是那么遥远，在遥远的风中。他闭上睛，闭上燃烧得如此厉害的睛，想把这些迷雾推开。他再睁开睛时一也不惊讶地看到康克林的枪正瞄准他的脑袋。

“我不知你是怎么的，可是你确实了，连最后剩下的一件事你也了。你回到纽约把他们都掉了。你杀了他们，你这狗娘养的。我多么希望能把你带回去，看着把你绑上电椅，但是我不能，因此只好将就亲手除掉你。”

“我已有好几个月没回纽约了。在那之前，我不知——但至少已经半年没去过。”

“骗！何不当时得象样？何不把你那该死的妙计时间算准些好赶去参加葬礼？‘和尚’的葬礼就在前几天举行，你要不然就可以见到许多老朋友了。还有你兄弟的葬礼！万能的耶稣基督！你完全可以陪着他的妻走上教堂的过，也许还可以发表悼词，成为报纸的大标题，至少为你自己杀死的亲兄弟说几句好话。”

“兄弟？…别说了？看上帝份上，别说了！”

“为什么不？该隐还活着！我们培养了他，他真的活过来了！”

“我不是该隐。他从来就不存在！我也从来就不是他！”

“这么说你还是知的！骗！畜生！”

“把枪拿开。我告诉你，把它放下！”

“不可能。我对自己起誓只给你两分钟，因为我想听听你能说些什么。好吧！我已经听过了，你活着让人厌恶。谁给你的权力？我们全都失去了一些东西，这是工作的特。如果你不喜这该死的工作，可以退。如果没有方便的机会也可以悄悄隐退，我原以为你是这么的，我也愿意帮你一把，说服其他人让你隐退！但是不是这样！你又回来了，把你的枪对准了我们。”

“不，不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