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画室，不过，那主要是家名牌服饰专卖店，就像迪奥，或是纪梵希之类的订制时装。科伯里尔告诉我，在时尚圈里，大家都把那地方叫作‘勒内之家’。他就是贝龙。”

“他是谁？”

“勒内·贝龙，他是个设计师。他已经很多年了，一直没有大红大紫。我知他是因为我们家那个小妹也会模仿他的设计。”

“你有地址吗？”

玛莉。“为什么科伯里尔不知彼得事了？为什么没有人知？”

“也许等你晚上打了电话就知了。可能是因为时差的关系，黎这边的早报来不及上新闻。下午我会去买份晚报。”杰森走到衣柜边拿大衣，觉到腰带上那把枪的重量。“我要先去一次银行，然后再跟踪那个信差去新桥PontNeuf…”他穿上大衣时，注意到玛莉并没有听他说话。“我还要问你一件事。那些信差会穿制服吗？”

“谁？”

“银行的信差。”

“没有发新闻是报社的问题，跟通讯社无关。”

“你说什么？”

“我在说时差。报社也许来不及上新闻，可是通讯社一定会发稿，大使馆一定会收到电文。他们一定会知。所以说，杰森，这个消息本就没有发布。”

“那你今天晚上就打电话问，”他说“我要走了。”

“你刚才是不是问我信差的事？他们有没有穿制服？”

“我想知一下。”

“没错，他们通常都会穿制服，而且会开装甲运钞车。不过我并不确定他们一定会开车。如果那个信差真的开运钞车，他会把车停在和桥相隔一个路的地方，然后走路过去。”

“我知了，可是我听不太懂。为什么要这样？”

“上带着钱的信差很容易发生危险，可是不这样不行。银行的保安少不了他们。开运钞车太显了，很容易被跟踪。你真的不考虑一下让我跟你一起去吗？”

“不行。”

“相信我，不会有事的，那两个土匪不会允许事情差错。”

“那你就更不需要跟我一起去了。”

“我真受不了你。”

“我在赶时间。”

“我知。没有我在旁边，你行动会更方便，”玛莉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了解。”她凑近他，吻了他一下，那一刹那，她忽然觉到他腰带里了把枪。她凝视着他“你还是不放心，对不对？”

“有备无患，”他笑了一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下“那可是一大笔钱。有了这笔钱，我们就能撑很久了。”

“我喜那声音。”

“钱的声音吗？”

“不，你说‘我们’的声音，”玛莉皱了一下眉“要个保险箱。”

“你老是些不合理的推论。”

“你不能把价值几百万的可转让债券就这样丢在黎旅馆的房间里。你一定要去个保险箱。”

“我们可以明天再去买，”他放开她，转走向门“我不在的时候，你查一下电话簿，把经典服饰店的电话找来，然后打一下，问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营业。”说完他就快步离开了。

路边停着一辆租车，杰森坐在后座，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看着银行门。司机一边哼着一段他熟悉的旋律，一边看报。杰森刚才已经先付了五十法郎，令他心怒放。在这位乘客的要求下，租车原地等待着，引擎从未熄火过。

这时候，一装甲运钞车从右边的后车窗外闪过，车中央伸一无线电天线，像是船上尖细的桅杆。杰森的那辆租车前有个预留车位，专门给特约车辆使用，此时运钞车就停在那个位置上。运钞车车尾门上有一片圆圆的防弹玻璃窗，车窗上方亮起了两盏小红灯，显示车的防盗系统已经启动。

杰森弯凑向前，睛盯着那个穿制服的人，他从侧边的车门里钻来，在人行拥挤的人群中穿梭，走向银行门。他忽然松了气。昨天有三个穿着时的人跑到瓦罗银行来找他，还好那个信差并不是他们三个当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