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该答应，不过，我愿意让你留下来。我渴望你的信任。”

“现在你可以说话了，”她轻声细语地说。这时候，遮在她上的被单下来，她靠过去贴着他的“再我一次，懂吗？我也需要你。”

又过去了三天三夜。那三天，他们彼此抚，互相探索，沉浸在温馨烈的气氛中。然而，一无形的压力却挥之不去，因为他们心里明白，两个人即将面临一场变。当变来临时，速度会快得令人措手不及，因此，他们已经不能再回避某些问题了。他们必须谈清楚。

桌上摆着燃的香烟和腾腾的咖啡，烟雾袅绕，气蒸腾。旅馆的门房是个情洋溢的瑞士人，很多事他虽看在里，风却很。几分钟前，他送来两份法式早餐和几份苏黎世的报纸，然后就走了。杰森和玛莉面对面坐在那浏览报纸。

“你看到什么新闻了吗？”杰森问。

“那个老人。吉桑河边的那个守夜员。昨天已经被安葬了，警方还是没有绪。报纸上写的是‘目前正在调查中’。”

“我看到更大的新闻。”杰森说，包着绷带的左手摆着报纸，动作有笨拙。

“你的手怎么了？”玛莉看着他的手问。

“好多了。手指已经灵活多了。”

“我知。”

“看不来你这个人也满脑的不正经，”他把报纸对折起来“在这里。报写得和几天前一模一样。弹壳和血迹正在化验。”杰森抬起来看她。“不过，还有别的。衣服的碎片。之前的报没有提到这个。”

“会有麻烦吗？”

“不会连系到我的。我是在赛商店里买的衣服，不过，你呢？你的衣服是名家设计的吗？用的是名贵布料吗？”

“别挖苦我了，才不是。我的衣服都是渥太华一个女裁的。”

“所以说，他们不可能追查得到？”

“我觉得他们无法追查。那丝质布料是我们门一个职员一整卷从香港带回来的。”

“你在饭店的商店里买过东西吗？那你可能会随带的东西。比如手帕、别针之类的，有没有？”

“没有。我没有那样买东西的习惯。”

“很好。还有，你的朋友帮你退房时，没有人问她什么吧？”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柜台的人本没问她什么。不过你还记得和我一起坐电梯的那两个人吧？他们倒是问过她我跑到哪去了。”

“你是说法国和比利时的两个代表？”

“是的。不过他们两个不是问题。”

“来吧，我们再对一次。”

“没什么好对的。保罗——就是布鲁尔派来的那个——他什么都没看到。演讲厅事的时候，他从椅上摔下来昏倒了，一直躺在那里。克劳德——还记得吗，就是想把我们拦下来的那个——灯一亮，他本来以为跑到舞台上的那个人就是我，可是后来场面太混，他被人群挤倒了，受了伤，被送去了医院，本没机会找警察。”

“所以说，就算过一阵警察找他问话，”他回想着他先前说过的话，突然打断她。“他也不能确定就是你。”

“没错。不过我有觉，他知我来研讨会的真正意图。我的那场简报本瞒不了他。要是他真的知我的意图，他就更不愿牵扯来了。”

杰森端起咖啡。“我们再来聊聊这个，”他说“你刚才说你是来寻找…联盟？”

“呃，其实是看看哪个国家会暗中透那意愿。没有人会公然表态，宣称和哪个国家合作，这一方面可以维护对方的经济利益，同时也为自己国家带来商业利益，藉此加拿大的原料市场或其他市场。不过你暗中观察就会发现，谁和谁一起喝酒，谁和谁一起吃晚饭。或者你偶尔也会看到一些笨，比如说，罗来的那个代表——全世界都知，他是菲亚特汽车阿涅里家族的传声筒。他会突然过来问你，你们渥太华那边的申报法有多严苛。”

“我恐怕还是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