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的人了个。

那辆小车轰隆一声发动了，然后冲路边，沿着施特普代街疾驶而去，扭曲变形的镀铬保险杆闪闪发亮，然后消失在远街的影中。那一刹那，杰森突然一阵反胃。那辆车里有个他素昧平生的女人…三个小时前，他们本不认识。然而，他却害她送了命。“你还真是力充沛。”杰森讽刺地说。

“要是找得到一百个我信得过的人，再多钱我都愿意付。大家都说你威名远扬，果然不错。”

“我可以给你钱，怎么样？你当时也在银行，你应该知我家当不少。”

“大概有几百万吧，只可惜，我不收法郎。”

“为什么？你害怕吗？”

“我确实很怕。光有钱是不够的，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命。要是拿了你的钱，我恐怕还活不到五分钟。”说着，他转朝那个拿手电筒的人说“把他押车里，脱光他的衣服，帮他拍几张照——现在拍几张，等送他上路之后再拍几张。他上有不少钱，你等一下就会找到的。拍照的时候，让他抱着那些钱。我来开车。”然后，他转看着杰森说“我会把第一张照片寄给卡洛斯，另外那几张，我会拿到市场上公开拍卖，肯定大捞一票。杂志社开的价码很。”

“‘卡洛斯’凭什么要相信你？有谁会相信你？你不是说过，没有人知我长什么样吗？”

“有人会替我担保的，”那个瑞士杀手说“到那一天，他们保证会证明你的份。两个苏黎世银行的职员会来指认，你就是杰森·伯恩本人。对于密码账的放款业务，瑞士法律有很严苛的规定，所以，你既然通过了那么严格的份查，那么你就是杰森·伯恩。这样就够了。”接着，他对那个手下说“动作快！我还要去发电报，还要去收账。”

这时，一条壮的手臂突然从杰森肩膀后伸过来，用锁臂术钳住了他的咙，然后用枪抵住他的脊椎，把他拖了车里。那一刹那，一阵剧痛蔓延忽然到前。架住他的人是个行家，就算他没有受伤也不可能挣脱。只不过，无论这个杀手的功夫再怎么了得，镜的带人还是不放心。他钻驾驶座后又下了另一命令。

“把他的手指打断。”他说。

他的手下立刻缩手臂，杰森被他掐得几乎没办法呼。接着，那个人用枪猛敲杰森的手，敲个不停——他的手。于一本能，杰森立刻把左手伸过去，护住他的右手。没多久，鲜血从他的左手背来，他立刻把十指缠在一起，让鲜血沿着指渗下去，沾到右手上。他装窒息的哀号，那个人才把手臂松开了一。他开始大喊。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很好！”其实他的手并没断，只是左手伤得很重，差不多就快废了。但右手还好好的。他在影的掩护下偷偷伸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右手还很灵活。

车沿着施特普代街急速狂奔，然后转一条小路往南驶去。杰森整个人在座位上猛着气。那个杀手扯碎他的衣服，扯碎他的衬衫，扯下他的腰带，过了一会儿，他的上半已是赤的了。护照、证件、信用卡、钱，都被抢走了。这些都是他逃离苏黎世不可或缺的工。如果现在不用，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用了。这时候，他突然惨叫起来。

“我的！我的痛死了！”他上半突然往前弯，右手拼命在黑暗中摸索，寻找他的脚。他摸到了，那把自动手枪的把柄。

“Nein！”前座那个杀手大吼起来：“小心他！”他识破了。那是杀手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