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就拉倒，你开你的票号，他开他的茶票庄，从此两不相扰，如何？”说着他与成青崖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成青崖一愣：“那…乔致庸能答应吗？”

陆大可瞪他一：“瞧你这个人，他答应不答应，咱把他叫来.再把他撵去，然后就去说他向你跪地求饶，你给了我面，不跟这小过不去了。至于乔致庸，我敢说，他比你我心都开阔，即使这次你下手这样狠，他也不会计较这些，仍旧还要和你相与呢！”

成青崖又羞又愧，低声问：“真的？”陆大可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你以为人都像你这样啊？就我所知，他今年还要去武夷山贩茶，那么远的路，中间又有长军，银带着不方便，他还想将银存在你这里，然后带张银票，到广晋源在福州的分号兑银呢。那样，你有了生意，他也方便。这小求你的事多呢，不敢怎么着！”

一席话说得成青崖脸青一阵，白一阵，心下却大大地平了，他一喝杯中酒，终于面有愧地答应了。陆大可见状呵呵笑着冲门外喊：“乔致庸，你小在哪儿？快来，给成大掌柜磕赔罪…”

3

温柔的夜中，玉菡望着乐呵呵从外面赶回来的致庸，心中一阵甜：“二爷，这么兴？！”致庸笑：“当然兴，从今天起，大德兴茶票庄就在京城站住了脚，我再也不用害怕有人天天抱着金元宝来算计我了！”玉菡哼了一声：“二爷的大难躲过去了，就不记得要谢谢我？”致庸大笑，一把将她抱起：“自然谢谢你，太太，明天你到街上去逛个够，看到什么喜的东西就买什么，账算我的！”

玉菡啐：“呸，你以为我稀罕那些东西呢，我稀罕的是你这个人！”致庸哈哈一乐：“那好，既然太太稀罕我这个人，明天你就不用上大街买东西了，银我也省了。”说着他涎着脸贴近玉菡：“我人就在这里，太太拿去吧！”

玉菡脸大红，赶推开他，面带心事：“哎，有件事我想告诉二爷…”致庸没介意，依旧一边嘴里开着玩笑，一边动手挠她的。玉菡笑着赶躲开，然后隔着几步远，轻声：“雪瑛表妹生了！是个男孩！”

致庸然变，继而掩饰着激动问：“什么？雪瑛生孩了，什么时候？”玉菡在他的脸上观察，细声：“就是二爷离开祁县那天，何家来人报的喜！”

致庸慢慢坐下，神忍不住迷离起来：“雪瑛表妹，对了，还有孩，这会儿都好吗？”玉菡心掠过一阵影，但还是回答：“好的。你走后一个月，我替你去了榆次，见着雪瑛表妹和孩了。”

致庸一时失态，猛地站起：“你…你见了她，还有孩？”玉菡，心中一阵发酸。致庸有语无次了：“她…啊，对了，还有孩，怎么样？”玉菡心中渐渐不乐，：“雪瑛妹妹可是大变样了，现在她一心念佛，只想替何家好好养育这个孩。”致庸背过脸去：“她就…她就没说些什么？”玉菡心中更加不兴了，过了好一会才赌气：“啊，说了。雪瑛表妹说，以前的一切，你和她，还有我，都过去了，这会儿她心里只有菩萨，只有何家的这个孩！”

致庸里猛然涌泪，转望着窗外沉沉的夜，好一会才让自己平静：“这就好，雪瑛有了孩，就有了终的依靠了。”玉菡看在里，心中终于妒忌起来，中浮泪：“二爷，你…你还是忘不了她？”

致庸意识到了什么，赶转过来，努力赔笑：“哎，时候不早了，你今儿就住下吧，别回陆家老铺了。”玉菡闻言反而往门退，泪：“告诉我，你到了这会儿，是不是整天心里想的还是她？我刚才一提到她，你的心是不是又疼了？”致庸避开她的目光，一时间也说不话来。玉菡更是伤心：“你望着我！说实话！”致庸猛地一抬，直视着她：“我当然说实话，我…我早就把她…忘…忘了。”但他话还没说完，神又避开了。玉菡知他说的不是实话.忍不住又是失望、又是责备地望着他，半晌才：“我也不知你说的是不是实话，可我愿意信这是实话…二爷，雪瑛表妹都有了孩了，你吗还要想着她，你就不能多想想我吗？”致庸上前，帮她拭泪，：“我没想她。这一会儿，我心里想的只有你，全是你。”玉菡一听又不乐意：“就这一会儿？”

致庸被她得手足无措，只得跺脚：“不不不，我又说错话了，我确实天天想的都是你，是我们乔家，我们乔家的生意，还有我要的大事。刚才是你提起了雪瑛，不是我！”说着他圈委屈地红起来。玉菡见状心中一阵后悔，赶回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