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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5/6)

、茶一起上船,准备到江北拓土茶。耿于仁为人极是豪,他听说致庸要买茶山,当即就从茶款里又三十万两银借给他,且亲自带船队一直护送致庸一行人了湘江,才与他们依依惜别。

船队昼夜不停,破狼行。一夜,致庸正在舱内和衣而眠,前方江面突现几条大船。众人大为张,长栓跑舱内急:“二爷,不好,前面碰上了长!”致庸大惊:“不可能!没听说长已经打到这里!”他快快走上船,和茂才一起朝前方张望。前方大船越来越近,众人不及应对,一群兵丁已经上茶船,连拉带拽地将致庸等人带上大船。

致庸连声抗议,但被推倒在地。只听船威声四起:“抬起来!”致庸一抬,大吃一惊,只见胡沅浦和胡叔纯正在一张手绘的地图前研判军情。胡沅浦认了致庸,赶下令众人放开。

当下致庸与茂才过来向胡大人见礼,当日太原府匆匆一别,不料今日竟然在这境下碰面,众人一时皆慨不已。一阵寒暄过后,胡沅浦笑:“我们四个真是有缘呀。看来古人讲的,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此话不确了!”众人皆大笑起来。胡叔纯也:“前几天左宗棠告诉过我,说你们有于茶路阻隔,茶民失业,便以犯险,想救民于火,真是令人佩服啊!”致庸连称不敢当,接着赶问起左宗棠,不料却被告知他恰巧过江办理公务去了。

四人又聊了一会,胡沅浦捻须赞:“乔致庸,本帅得到左宗棠这样的左膀右臂,说起来还应该谢你呢,他说是你这次南下买茶改变了他一生的选择,决心下山为朝廷效力!”致庸连连摆手:“不不不,大帅,左公言过了,他才是一句话就帮我破了迷津,尽享江南江北两地的茶利,解更多茶民之忧!”胡沅浦哈哈大笑:“乔致庸,不,我这会儿该叫你乔东家了,你不能再走科举之路,为朝廷效力,我一直觉得可惜,可现在我又不再为你为朝廷那么惋惜了。就是你了商人,也没有忘记济世救民,仍然是书生本啊。”

此次与胡沅浦照面,致庸一行大为受益,官兵一直将茶船队护送到了长江。胡沅浦劝:“乔东家,你这么大一个船队,再往前走就要长江,那里是长的地盘。你要三思,不如先留在我这里,哪天我打败了长拿下了武昌城,你再走!”致庸婉拒:“谢大帅,那可不行,我和相与商家有约在先,要是致庸半年之内不能贩茶回到山西祁县,九个月内不能将这批茶运到外蒙古的恰克图,我就在众商家面前失了信,要倾家产的!”胡沅浦盯了他一:“你真的要朝前闯?”致庸笑笑:“大帅,都说长军如何厉害,我看也未必。来时我们趁着夜黑,轻轻松松地就过了江。我观察过了,江边那么多芦苇丛,到都有我们的藏,就是万一撞上了长的大船,我们也能避过去!”

胡沅浦:“乔致庸,我要是不放你走,就成就不了你的一番壮举。好,我不留你,不过沿途还是要小心,不可大意!真要是走不了,就还回来!”致庸拱手致谢,就要告辞。胡沅浦又取一封蜡:“我为你专门写了一纸关防,封在里面,你带上,沿途要是遇上官军,拿给他们看,他们就不会难为你了!”致庸接过,自是千恩万谢。

胡家弟兄当下与他们拱手告别。致庸又:“二位大人,致庸告辞之前,想向二位大人讨一样东西!”胡沅浦一愣,却见致庸指着他前挂着的单筒望远镜。胡沅浦想了想,笑:“这可是德意志国产的东西。罢了,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本帅就送给你了!”致庸喜不自胜接过,这才正式告别起锚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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