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抵押？”玉菡过来摇晃着他的胳膊，继续撒：“爹，您甭害怕，我们不借多，我们只借二十万两，用乔家的老宅抵押！”陆大可一听断然拒绝：“老宅？不成不成！玉儿，你是不是忘了，没过门之前你到乔家去过，你可亲对我说过，他家的老宅最多值十一二万两银！”玉菡心里“哼”了一声，后悔当初不该和他说这些。她想了想，索大声：“爹，您是不是不想借这笔银？难不成您就想睁睁地看着乔家一败涂地，让自个儿闺女沿街去讨饭？”陆大可盯着她的睛，心中又盘算了一下，直言：“不，你错了，我会借，而且不止借二十万两！”玉菡吃惊地看着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陆大可笑：“乔家要想翻，没有五十万两银不行。可是你们必须用别的东西抵押！”“爹，可除了一座老宅，乔家下确实没有别的东西了！”玉菡大为难，看了她爹一，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可怕的疑问，这疑问实在太可怕了，她想了想便赶撇一边去了。只听陆大可迅速说：“不！乔家还是乔家！下乔家并没有破产还债，对不对？”玉菡。陆大可又：“哎，我说，你一个新过门的媳妇，我跟你说这些，你能替他们家主吗？”玉菡慨然：“爹，您说吧，今天我能得了这个主！”陆大可：“那好。我明天就可以给乔家送去五十万两现银，但乔家要以包、祁县、太原以及京津的全十七买卖以及乔家大院抵押。月息三分，三个月后你们要是不能连本带息还我，我就把它们全收掉！”玉菡大骇，失声：“月息三分，三个月？爹，原来您…您也想吃掉乔家的生意和房产？”陆大可看看她，振振有词：“怎么着，嫌这个条件苛刻？哼，只怕就这个条件，你们打着灯笼在整个山西也借不到五十万两银。没有银，乔家包的生意，祁县、太原和京津的生意，还不是照样要给别人？乔家的这些生意能改姓别家，它们为啥就不能姓陆？”刚刚心中那个可怕的疑问转又回来了，玉菡哆嗦：“爹，您是不是早就打好了算盘？原来您要我嫁给乔家，就是…就是为了这个！”一听这话，陆大可大不乐意：“玉儿，别这么说话！不是他乔家来求亲，爹才不会让你嫁到乔家去呢。更何况乔家来求亲时，爹反复问过你的意思，我陆大可虽财，但还不至于…”

玉菡想想倒也是实情，心中立刻好受了许多，当下缓声：“可是爹，女儿原来是以为…”陆大可一摆手，斩钉截铁地打断她：“啥都甭说了，爹是个商人，一切只能照商场上的规矩行事…我又没非着你们来借我的银，你们不情愿，也可以不借！”玉菡久久地盯着他，转就走。陆大可没料到她来这一招，心中一惊：“哎，你往哪儿去？”玉菡哼了一声，痛快：“爹，您是不是以为女儿嫁到了乔家，乔家就一定要到陆家来借银，让您一吃掉乔家的生意？”陆大可瞅瞅她，笑：“怎么，到了这时候，难祁县、太谷、平遥三县，还有人愿意借给你们乔家银？”看着父亲一副十拿九稳的样，玉菡虽心事颇重，仍忍不住偷偷一乐，面上却冷冷：“爹，下乔家在祁县、太谷、平遥三县是借不到银的，可是您这会儿别以为乔家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你忘了？乔家下还有女儿带过去的嫁妆！”

陆大可看女儿与他斗起心，当下笑：“你的嫁妆？你的嫁妆也不过值六七万两，那救不了乔家的大急！”玉菡看看他，终于“噗嗤”一笑，面带得意：“爹，您忘了？乔家这会儿还有一个女儿带过去的宝贝！”“你是说那棵翡翠玉白菜？”陆大可猛然想起，这下急了：“你…那是陆家的东西，你想拿它怎么样？…再说那也不值钱！”玉菡瞅瞅陆大可，故意冷笑：“爹，您知它值多少银，我现在把它拿去，上就能当回二十万两银！”

“不，它值五十万两！”陆大可一时情急，不觉失说，意识到自己失言，又忙：“玉儿，你嫁前可是说过了，过门三天你就把它还回来，你不能变卦，那，那是陆家的东西！”玉菡摇：“不，这棵翡翠玉白菜，是娘留给我的嫁妆，不是陆家的。爹，照我嫁前和爹的约定，东西我今天还是带回来了。您呢，是打算借银，还是让我把这棵翡翠玉白菜带回去当了，现在就说个准话吧！”陆大可一时气急：“你你…原来你嫁之前就打定主意这么了是不是？你早就猜到了爹的心思，所以趁着嫁拿走了这棵翡翠玉白菜，因为你知只要有了它，你就能救乔家…我，我真养了一个好女儿！”

听了这话，玉菡也不乐意了：“原来我以为爹既然愿意把女儿嫁到乔家，就决不会让乔家一败涂地，可今天我才发觉自个儿错了。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将母亲留给我的宝贝当了，我现在是乔家的媳妇，自然不能不救乔家！想来就是母亲九泉之下有知，也不会怪罪女儿的！”这一席话说得情理兼备，无懈可击。陆大可听了只得跺脚：“好好好，你赢了，你爹输了行不行？”玉菡气愈发，：“月息二分五，借期半年。”陆大可不想再和她斗下去，气闷：“把女婿叫来，我跟他谈。”玉菡跪下磕：“女儿谢谢爹。”接着她回吩咐在外间守候的明珠来，从明珠手中接过一个包，仍旧跪着将包递给陆大可：“爹，天气凉了，这是女儿给爹织的袜！”陆大可接又不是，不接又不是，脸寒了半天，末了还是接了过来：“好了好了，起来吧。”玉菡依言站起，：“爹，我去了。”“去吧去吧。”陆大可坐在椅上，扶闭连连摆手。玉菡走了几步，又站住回，泪盈眶：“爹，您的胃不好，我不在家里，您可要让他们多想着儿，不要吃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