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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4/7)

栓等人奔向大门。家人们到底有害怕,战战兢兢地打开大门却愣住了。只见门外孤零零地站着一个三十开外的男,牵着驴,青长衫,瓜小帽,手中掌着一杆旱烟。致庸定睛看去,竟是孙茂才。茂才看着他们奇怪:“怎么了这是?要打架吗?”

致庸把兵给长栓,哈哈大笑着上前,拱手:“茂才兄,原来是你?”茂才:“致庸兄,看样你没想到我会来。既然如此,我这个不速之客,还是不来的好。走了!”说着他准备上驴走人。致庸上前一把拉住驴绳:“茂才兄,我们在太原府虽只有两面之缘,可致庸那时就对兄长仰慕有加,只恨没机会。今日既蒙兄台屈驾枉顾草庐,为何又上要走?”

茂才哈哈一笑,:“致庸兄,不,我该叫你乔东家了!乔东家,我是听说贵府有难,你陷重围。孙某乡试归来,名落孙山,在家闲着也无事,想起乔东家当初在太原府替我还了几年的店钱,我欠着你的情呢,此时不来,更待何时?来是来了,可没想到乔东家居然用这个阵势来迎我,算了算了,我看我还是走吧!”致庸睛一亮,一把抓住他:“不,茂才兄,既然来了,就走不了了!来,把孙先生请去!”他朝长栓耳语了几句,长栓领着众人一拥而上,喊叫着将茂才抬起,径直抬往院内书房。“哎你们怎么能——”茂才大叫起来。致庸见状哈哈大笑:“茂才兄.这回让你知,我们乔家,想来容易,想走就难了!”

到了书房,众人才放下茂才,致庸一边吩咐上茶,一边又上前施礼:“茂才兄,请坐,我来帮你压压惊!”一听压惊,长栓领着众人又起哄般吼了一嗓,声若雷鸣。茂才面不改,稳稳坐了下来。长栓见状撇撇嘴,去外边倒了杯茶,略带不屑地捧过:“哎,还认识我吗?”茂才“哼”一声:“怎么会不认识?”致庸喝:“长栓,不得无礼。”长栓瑶门,嘀咕:“家里本来够的了,又来个半疯!”

致庸一躬到地:“茂才兄专程而来,想来必有好主意能救乔家渡过这一劫!”茂才坐着不动,哈哈大笑:“错了错了,乔东家,你这样糊里糊涂地让人把我来,若以为我真是诸葛亮,能帮你们家解除大难,那可就错了。孙茂才自幼习儒,不懂经商。我刚才说过了,我只是觉得欠着你的银,看今日乔家风雨飘摇,众叛亲离,乔东家边连一个陪着说话、下棋的人也没有,为这我才来的。”致庸闻言一愣。茂才看了致庸的失望,接着:“怎么.乔东家失望了?要是失望了,我还是走好了,不过我可是来过,因此在太原府欠你的人情就算还了,咱俩日后谁也不欠谁的了!”致庸不觉好笑,想了想:“茂才兄,既是这样,我还不让你走了!就让你陪我!说吧,你想怎么陪我?”茂才又是哈哈一笑:“乔东家,我的话可是还没说完,要留下我陪你也行,不过我话说到前,你要我留下陪你,是要付银的!”致庸越发觉得此人好笑了,索坐下来问:“茂才兄,此话又怎讲?”茂才地呷了一:“乔东家,想我孙茂才,今年乡试,又是名落孙山,家中老父.贫困无依,想来想去,只好痛下心,改弦易辙,走前辈落魄读书人之老路,到商家来帮闲,挣几两银活命。不过祁县空有这么多大商家,我却谁都不认识,想来想去只和你在太原府有过几面之缘,哈哈哈哈,刚才我说要来陪你,还你的人情,那都是假的,你真要留下我,我就要银了!乔东家,这会儿知随便把人抬来,不是好玩的事情了吧?”

致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叹一气:“茂才兄如此看乔家,致庸动莫名,只是兄台来得不是时候!”茂才微微一笑:“乔东家,这话怎讲?”致庸:“若是过去,茂才兄肯放下架,来乔家帮忙,致庸不知会有多么兴;只是今日乔家正走背字,日落西山,气息奄奄.朝不保夕,茂才兄难没有耳闻?”茂才哈哈大笑:“乔东家有所不知,茂才活了半生,是天字第一号的背运之人。生于穷乡,学于村儒,这是第一背;年纪小小,就中了秀才,赢得神童之名,便自以为万事不足虑,天下不足为,时时轻蔑斯文,粪土王侯,被称为太原府秀才中第一狂人,这是又一背;既得了一个狂悖之名,就不该还去科举,既去科举.就不该或在试卷上发荒谬之论,或束手束脚一味刻板于八,于是一而再、再而三名落孙山,这是第三背;慈母早亡,自幼失怙,妻难产,一尸两命,只撇下我与老父亲艰难度日,这更是背中之背…乔东家,以我这样一个背运之人,来投背运之主,不正所谓得其所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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