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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6/7)

“致庸,这是去哪儿呀?这不是去太原府的官吗?”致庸装糊涂,也掀起帘朝外看看说:“怎么,这是去太原府的官?长栓,你怎么把车赶上了去太原府的官?”不等长栓回答,他便放下帘对雪瑛说:“算了,既然上了去太原府的官,就跟我一块去太原府玩玩吧!”雪瑛沉下了脸,直盯着他,一言不发。致庸看着她的神,突然也觉得自己有发疯,于是挠挠又嬉笑:“那,那,要不然…可是…”他到底没说些什么,只好回望着雪瑛那双长而妩媚的睛,恨不能在她丽的波里一直留下去。尽他一直嬉笑脸的,可是他那双极黑极亮的眸有太多的不舍和情意,雪瑛突然羞带笑地低下了,只轻声说:“冤家,跟你去太原府也可以,但最晚明天天亮前,你得让长栓把我送回来。若到了明天天亮我爹娘见不着我,我可活不成了!”致庸大喜,说:“行,明天天亮就明天天亮,长栓,把赶快啊!”车更快地跑了起来。雪瑛伸一个手指在致庸额上轻轻了一下:“瞧这疯样儿,真拿你没办法。”致庸也笑了,拉过雪瑛的手说:“真是奇怪,我一看见你就舍不得,原先只想绕瞧瞧你,可见了你之后就想带你来呆一会;等你上了车之后,我又想带你去太原府,与你相伴的时间更长些,最好,最好,永远都不分开呢。”雪瑛大羞,又挣脱她的手。致庸握住,情地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一时千言万语,雪瑛慢慢低下去,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

半晌,雪瑛长吁了一:“快说吧,人家都愁死了!”致庸一乐,拍着肚说:“愁什么?我知了,你是怕我考不上?就我这一肚文章,臭不可闻,骗他们个举人,还不是绰绰有余!真可惜这次不是殿试,考的也不是圣人之言;若是殿试,考圣人之言,我一篇锦绣文章下来,当今圣上还不得给我个状元!”雪瑛见他得起劲,不由得“噗嗤”一笑,接着却又低不语。致庸看她有心事,连连追问。雪瑛禁不住他问,里溢,终于细声:“致庸,告诉你,我们家这几年的日你是知的,我爹什么生意都赔,到如今穷得只剩下我这个闺女了!”致庸一惊:“说什么呢你!我姑父他不会…”雪瑛,声音更低了:“我爹说了,现在他生意没本钱,一家人不能饿死,要把我嫁给一个有钱的人家,借本钱开一家大烟铺!”致庸装作很张地问:“真的?你呢,你答应了?”雪瑛生气地甩开他的手,致庸赶念白状安:“罢罢罢,我说这位小,你也不要发愁。乔致庸今天去太原府乡试,一眨就是举人;好歹再熬熬,然后到京里应试,门就是士;中了士,在下不但有资格官,还有资格请大哥大嫂面,到江家提亲。”

雪瑛惊喜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说:“真的?”致庸握她的手认真地说:“当然。只要姑父姑母不反对,这门亲事就是板上钉钉,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乔家虽不是什么大雷之家,可借给姑父几千两银本钱,也不是难事。只是开大烟铺,我不赞成!”雪瑛大为兴,泪不觉,只好背过脸去,用丝帕拭泪。致庸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赶推推她说:“雪瑛,你看,你看,外面多啊!长栓,停车,让我们下去遛遛。”

太原郊外,一片片野、野草自由自在地沐浴在光下,鸟声清脆可喜,几只金的蝴蝶在大片的野生紫云英间亦飞亦停,翩然起舞。雪瑛开心得如同一个小女孩般雀跃:“致庸,瞧这里景,我觉得我今天来到了一个梦中曾经见过的地方!”致庸略带惊讶地说:“说得不错。我也觉得,我在梦中到过这个地方!庄周梦蝶的地方,瞧这儿只金的蝴蝶,我前儿还在梦里见过呢!”

雪瑛笑他:“你又来了!请问这位大爷,你是庄周,还是蝴蝶?”致庸嘻嘻笑着答:“庄周不知自是蝴蝶,蝴蝶也不知自是庄周。”雪瑛也乐了,如小时候般伸手在他上敲了一下:“既然庄周都不知自是蝴蝶,你这位庄周之徒,还是山西祁县乔家堡的乔致庸吧!”致庸在她上回敲了一下说:“错了,难庄周就不是乔致庸?乔致庸就不是庄周?天下有多少乔致庸,就有多少庄周;天下有多少庄周,就有多少蝴蝶之梦-”雪瑛笑着打断他:“好了,别胡说了!快告诉我,这些日,大表哥大表嫂把你圈在家里,你可把历科墨卷、天下的八文都吃里了?”致庸嗤之以鼻:“告诉你!我读的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好逑。”雪瑛脸红不语,跑向前去摘。致庸追上她,又一本正经地说:“好了好了,我读的是这墨卷,你听好,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而不见,搔首踟蹰。”他瞄瞄雪瑛神的样,放声大笑:“哈哈,就是说一个像你一样丽的女,在城门里等我。她非常我,却不见我来,急得抓耳挠腮。”雪瑛“呸”了一声,恼:“胡闹,要考科举的人,不好好读五经四书,只顾看些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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