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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3/5)

发现女儿不但有用不完的力,还有一个铁铸的胃。

回到利哈拉后,斯佳丽帮猫咪把楼塔整理成猫咪的私人领地,别人只有受到邀请才能去拜访。猫咪负责清扫蜘蛛网和累积了数个世纪的鸟粪,斯佳丽从河里提来一桶桶的,母女俩共同洗刷墙和地板。

猫咪一边用力洗,一边又是笑,又是泼,还皂泡。这使斯佳丽回想起猫咪还是小婴儿时与她一起洗澡的情景。她们了一个星期才把这里收拾净,但她一也不在意。通往楼塔上层的石梯毁损了,她也不在意。否则猫咪真会一路洗刷到塔去。

母女俩刚好在正常年景该是收获节的时候完成了清理工作。科拉姆早已劝过斯佳丽不要在没有收成可庆祝的时候开庆祝会,当天,他帮着分发斯佳丽所能找得到的供应商们用大车运来的面粉、谷粉、盐、糖、铃薯和甘蓝菜等。

“他们连一句谢谢都不说,品分完后,斯佳丽痛心他说“即使说了,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或许有些人比较有良心,会明白我也是旱灾的受害者,我的小麦、秣草也一样全都没有收成,而且我非但没租金可收,还得搜购粮供应他们。”

其实她内心最沉重的悲痛,是言语无法表达的。她的土地、奥哈拉家的土地,她的同胞、利哈拉的镇民,全背叛了她。

她把全心力投注在猫咪的楼塔上。以前那个从来不曾从窗窥一自己的家里在发生什么事的女人,现在却肯数个小时穿梭在各个房间里,检视每件家,每块地毯,每床毯、棉被、枕,再把最好的挑来。猫咪是最后的裁定人。她浏览母亲挑选的每一样东西后,拿起一块鲜艳的饰浴垫、三床百衲被、一只彩笔用的弗尔瓶。她把浴垫和百衲被放宽敞的凹内,说是午睡时专用的。然后又耐心地在大公馆与楼塔间奔波,把她最喜的图画书、颜料盒、搜集的树叶、一只存放从她特别吃的糕饼上取下来的糕饼屑的盒,搬楼塔。她打算把鸟和小动引人她的房间里,再把它们画在墙上。

斯佳丽专心聆听猫咪的计划,看着她勤奋地作着准备,猫咪努力创造一个即使少了比利仍然令她满意的新世界的决心,让斯佳丽骄傲。她应该向四岁的女儿学习,斯佳丽悲哀地慨。万圣节前夕,斯佳丽为猫咪办了一场猫咪自行策划的生日晚会,四个小糕上各蜡烛,她们坐在猫咪塔内净的地板上,吃了一个糕。然后,送一个给格雷恩,陪她一起吃,吃完就回家,把剩下的两个糕留给小鸟和动吃。

隔天,猫咪兴奋地跑回大公馆向她母亲报告,糕一粒屑都不剩了。但她没邀请斯佳丽去看,现在楼塔完全成了她一个人的了。

那年秋天,斯佳丽和尔兰所有的人一样,日日怀着忐忑的心情阅读报纸,这忐忑不安变成了愤怒。她的不安主要是由将农夫们撵家门的报导引起的。农夫们的反抗就她而言是可以理解的,用拳或拿长柄叉攻击理人或警察,也是人的正常反应,但令人难过的是,驱逐事件并未因此而有所减少。收成不好,没有谷可卖钱,并非农夫的过错,这一她非常了解,因为她也有同样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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