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来自家乡的人。“你们住哪里？在佐治亚哪个地方？你们是胡德将军的下吗？”

“不是的，夫人，我是谢尔曼的下，约翰尼才是南联军的人，他的名字就是在那里得来的，不是都叫‘约翰尼·雷布’么。”

斯佳丽甩甩想清醒一下脑袋。她肯定没有听清。但是更多的提问和更多的回答证实她没有听错。这两个尔兰人曾经在一次野蛮的战争中为敌，现在却变成最好的朋友，以共享那段难忘的回忆为乐。

“我被糊涂了！”她说。“十五年前你们是势不两立的敌人，现在却成了朋友。难你们不会争论南方、北方谁对谁错吗？”

约翰尼笑答：“当兵的什么谁对谁错呢？喜打仗，就去那里打，他为谁打呢，只要能打一场漂亮的仗就行。”

斯佳丽一到沙克利夫家就要了一杯加白兰地的咖啡，差没把他们的男家吓坏。她的困惑远超她能理解的。

之后她洗了澡，换上净的连衣裙，容光焕发地走下楼。当她看到查尔斯·拉格兰时，脸骤变，他不该在这里现的！她故意装得像没见到他似的。

“南，你看起来极了！我真喜你的房，我那间卧房真漂亮，我真想永远往在这里。”

“那我再兴没有了，斯佳丽。你认识约翰·格雷厄姆吧？”

“久仰大名，我等这个机会已等了好久了。你好，格雷厄姆先生。”

“奥哈拉太大。”约翰·格雷厄姆人长得瘦长，有着运动员的灵活手。他是全尔兰最有名的尔韦狩猎队猎犬官，大不列颠的每个猎狐者无不渴望被邀请来参加狩猎队的猎狐活动。这些格雷厄姆都知，斯佳丽也知他知，他们也就不必再忸怩作态，说客气话了。

“格雷厄姆先生，你接受贿赂吗？”为什么查尔斯老是用那神看她？他到底来这里什么？

约翰·格雷厄姆的银发脑袋往后一仰，哈哈大笑。当他俯看斯佳丽时，中仍带着盈盈笑意。“我常听人说你们国人个坦率，喜开门见山，现在我终于见识到了，奥哈拉太太。老实说来吧！你心里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用一只手一只脚骑行吗？我可以单脚侧骑——那是我对侧坐鞍唯一能想到的好——我单手就可纵缰绳。”

猎犬官微微一笑。“好大的气！听说国人一向很夸张。”

斯佳丽已厌倦了调侃，再者查尔斯的现把她搞得心浮气躁。“格雷厄姆先生，你可能没听说过在尔兰人只敢走门、英国人会掉而去的地方，国人却敢栅栏而过。如果你让我参加狩猎队的狩猎活动，我至少能赢到一只狐爪，否则我就当你们大家的面吃下一群乌鸦——不加盐的。”

“天哪！真是名不虚传，夫人，随时迎你加。”

斯佳丽嫣然一笑。“咱们一言为定。”她朝手掌吐了唾沫。约翰·格雷厄姆微笑着也在他手上吐了唾沫。两人的拍掌声响彻长廊。

然后斯佳丽朝查尔斯·拉格兰走了过去。“查尔斯，我在信上说得很清楚，全尔兰只有这个家聚会你不该来。你这么实在很差劲。”

“我不是来使你难堪的，斯佳丽，我只是要亲告诉你，而不是写信告诉你，你不必担心我会迫你或纠缠你，我知那么是没用的。军团下星期要移防到多尼文尔，我只有这次机会来说完我想说的话，另外，我承认，再见你一面。我保证不再用专情的神偷窥或凝视你。”他自嘲地笑着。“这篇说词是我事先拟好的，还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