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关起门来先吃了个饱吗？这个老氓。他那巧妙的鬼招的确让我到好笑。”莫琳的笑声很有染力，连斯佳丽最后也跟着笑了起来。在那场灾难的生日晚宴后，来到莫琳这间永不上锁的厨房，她算是对了。

“那咱们就来吃自己的糕吧！”莫琳轻松地说。“你已经实习过了，斯佳丽，就由你来切吧！糕放在那边备餐桌那块巾下面。另外再多切几块，孩们上就要放学回家了。我去沏新茶。”

斯佳丽刚端着杯盘在炉火边坐下，门便砰地一声撞开了，只见奥哈拉家的五个小孩冲了安静的厨房。她认了莫琳的两个红发的女儿玛丽·凯特和海。但很快她便得知，那小男孩叫迈克尔·奥哈拉，另外两个小女孩则是他妹妹克莱尔和佩格。这三个孩都有一蓬松的黑鬈发，一对睫浅黑的蓝睛和一双脏的小手，莫琳要他们上去把手洗净。

“我们用不着洗手，”迈克尔争辩说“我们上去棚跟猪玩。”

“猪是住在猪圈里的，”小佩格颇为自负他说。“我说的不错吧，莫琳？”

斯佳丽大为震惊。在她生活的那个圈里，小孩对大人从不直呼其名。但莫琳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格。“如果没有人把猪放来，它们是住在猪圈里。”莫琳眨了眨睛说。“你们该不是想把小猪放猪圈来跟它们玩吧，呃？”

迈克尔和他的两个妹妹大笑起来，仿佛莫琳说的笑话是他们听到过的最好笑的东西。接着他们便跑着穿过厨房，从后门跑一个周围都是房的大院。

斯佳丽两瞧着炉内烘红的煤块、吊在炉支架上的闪闪发光的铜茶壶和挂在炉台上的平锅。说来好笑，她本来以为一旦熬过了塔拉庄园这段苦日，她就再也不会踏厨房一步了。但这里却不一样。这里是一个生活的地方，令人快乐的地方，而不只是一个准备饭菜、洗涤餐的厨房。她真希望能够待在这儿。一想到外公家客厅里那死气沉沉的她就到不寒而栗。

但她是属于客厅而不是属于厨房的。她是位贵妇人，习惯于仆人伺候，过惯了奢侈的生活。她匆匆喝光茶，把茶杯放回茶托。“你救了我一命，莫琳，来你这儿之前我真怕跟我姨妈们待在一起我会发疯的。

可现在我真的该回去了。”

“太遗憾了。你连糕还没吃呢。他们都说我的糕好吃呢！”

海和玛丽·凯特手里端着空盘，悄悄走近母亲的椅。“每人拿一块吃吧，可不许全吃光。那三个小家伙很快就会回来了。”

斯佳丽开始把手上。“我真的该走了，”她说。

“真遗憾，但如果你一定要走，我也就不留你了。希望你能多住几天，星期六来参加我们的舞会。你看行吗，斯佳丽？杰米对我说他要教你尔兰双人对舞呢。到时候说不定科拉姆也会回来了。”

“哦，莫琳！星期六你们又要举行一次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