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样专横霸。她们想拉我跟她们一起到萨凡纳为外公祝寿。”

“天哪！”特勒老太太的气充满怀疑。“你是说他还没死？”

斯佳丽不禁大笑起来。“我开也是这么想，只是如果说来，宝莲姨妈不剥我的才怪哩！他一定有一百岁了吧！”

埃莉诺眉锁地陷沉思，一边掐算，一边低声嘀嘀咕咕。“准有九十几了吧！”她终于开腔。“据我所知，他在一八二0年时大约是三十多岁，将近四十岁时娶了你外祖母。我有一个姑妈——早死了——她始终忘不了这事。当年她对他得死去活来，他对她也殷勤备至，后来索朗——你的外祖母——决定接受他之后，可怜的丽丝姑妈就毫无希望了。当时我才十岁，不过也够懂事了，知大人都在些什么。丽丝想自杀一了百了，结果闹得满城风雨。”

斯佳丽的睡意顿时全消。“她怎么自杀的？”

“喝了一瓶镇痛剂。救了好久才脱险。”

“为了外公？”

“他是个气宇轩昂、冲劲十足的人，长得一表人才，有着军人刚正不阿的风度，更别说那法国腔了。他说‘早安’的时候，听来就像是歌剧里的男主角。迷恋他的女人可多着呢！听我父亲说，有一回比埃尔·罗比亚尔独立负责修复胡格诺教堂屋。因为那里用法语礼拜，所以他偶尔会从萨凡纳来礼拜。一大帮女人几乎把教堂的墙都挤破了，奉献盘都满来了。”埃莉诺微笑地追忆。“想起来了，丽丝姑妈后来终于嫁给哈佛大学一位教法国文学的教授。她平日学的法文到底派上了用场。”斯佳丽不容特勒老太太愈扯愈远。“先别那个，多告诉我一外公和外婆的事。我曾要求你谈谈我的外婆，但是你只一语带过。”

埃莉诺摇：“我不知该如何形容你的外祖母才好。她跟谁都不一样。”

“她长得很？”

“是的——也可以说不是。要谈起她难就难在这里，她总是不断地在变。她很——很法国化。法国有句俗话说，女人有时不显得真丑就·算不得真。法国人难以捉摸，非常聪明，盎格鲁一撒克逊人实在理解不了他们。”

斯佳丽不明白埃莉诺小想要说什么。“塔拉庄园有一幅她的画像，她看起来好！”她执拗他说。

“是啊！她的画像很。她要就，要丑就丑。她可以随心所。有时候她很安静，静得令你几乎忘了她的存在。有时候她那双乜斜的黑睛会转到你上，你不知不觉就突然给她引住了，得无法自。孩常围着她转，动也是。连女人也一样。男人更是为她痴狂。

“你的外祖父是个地地的军人，惯于发号施令。但是你的外祖母只消嫣然一笑，他就成了她的隶。她的年纪虽比他大很多，但是年龄大小没关系。她是个天主教徒，这也没关系。她持全家人信奉天主教，输小孩天主教教义，虽然他本是虔诚的新教徒，但他什么都听她的。只要她想要，他就会让小孩当德鲁伊特（德鲁伊特是基督教之前，不列颠、尔兰、卢等古时凯尔特人的一祭司）。她是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