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都晓得。”

林呈祥倒了一气。

梅香抚了抚自己的圆肚：“所以我还想提醒你一句：人要知足，见好就收，命中有时终会有，命中无时莫求。有些事是天注定，就像我肚里的，他一来就只能姓覃，而不会有别的姓。”

“我晓得你的意思…放心吧，我回来是想让你日过得舒服些。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要，命都可以拿去。只不过，现在你…”林呈祥向梅香移动了两步，指着她鼓突的肚“你能让我摸摸么？”

梅香不置可否，林呈祥便伸那只没了小指的左手，轻轻地在她的肚上。他还不满足，揭起她的衣襟，伸手去，抚着一大片浑圆的柔。隐隐约约的，有一个生命在温的肚下蠕动，它在生长，它是他播下的。他的心颤动着，他听到了梅香的息，他摸了摸她小小的肚脐，心蓦地狂起来，他忍不住了，将手从她的腰带里下去，直接摸到了那个的生命之门…

但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梅香抓住他的手猛的了去，端上油灯门去了。林呈祥心里怦怦。待心里稍微平静了些，他了门，趟着夜向梅香的后门摸去。在他的预中，那扇门应该是虚掩着的，他甚至想象，梅香往门榫里滴了桐油，它转动的时候会无声无息。四周一片寂静，覃有的窗漆黑无光，老两已经歇息了。他像一片叶在夜气里飘浮。他摸到了那扇门，他暗暗地用力一推，它却纹丝不动，关得死死的。

他燥的躯冷却下来。

六月里的一个傍晚，覃玉成跟着南门秋来大洑镇落溶糖铺唱月琴，给老板娘六十大寿伴喜。到达时酒席已散，覃有吃完酒就回一方晴了，所以没有与覃玉成照上面，这让覃玉成心里一阵轻松。他跟师傅来伴喜好多次了，但以往来只是帮师傅背背琴，倒倒茶，观观，而今晚是师傅第一回叫他正式场演唱。学艺快一年了，终于有了一试手的机会。

他往八仙桌上系好一块紫帏布，然后与南门秋相对而坐，抱起月琴调音。左手掌心的汗将月琴的拧都濡了。右手也有些僵滞，弹的音有些木。南门秋瞟了他一，他心里就更慌了，纷的琴音就如断线的珠没章没法的洒了一地。南门秋凑到他耳边低语：“莫想多了，心里要纯静，只当在我书房里，只有你我，没有别人，你是唱给自己听，哪么好听哪么唱。若是忘了词我会接过去的。”

覃玉成，屏住气息，让心情平静下来。

围观的人很多，都是些熟悉的面孔，听说他覃玉成来唱月琴，都来看闹。南门秋清清嗓，站起朝簇拥的看客拱手作揖，说了一番恭祝主人家寿比南山福如东海的话，然后念今晚准备的演唱曲目，请客人们挑选。人群中立刻有人说：“唱《西厢记》！”又有一个声喊：“唱《双下山》罗，好听！”那声音格外刺耳，覃玉成睛一瞟，见林呈祥夹在人群中，冲他咧了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