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没有，你如何回复那个领导呢？”

明小慧说：“哟，这事我还没想呢，能拖就拖吧，他呢。你怎么比我还急啊？”

袁真说：“怎不急，说不定关系到你一生的荣辱呢。你真沉得住气，看来是我闲心了。”

明小慧忙说：“哪里哪里，我晓得袁是真心关心我，不过我现在想不好办法来，所以…”

袁真打断她说：“小慧，你可要想清楚自已这一辈要什么，不要什么，不要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更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

明小慧沉默片刻后说：“我晓得你担心我误岐途，但是哪是岐途哪是坦途，还真说不好…说心里话，我既不想当吴晓，也不想你袁真。”

袁真也沉默了，半天才说：“我理解，你还如此年轻，人生才开始，像我这样碌碌无为，终老机关，确实没有价值。”

明小慧说：“也不能说你的生活就没价值，不过我要是你，一定想办法改变境，让自己活得好一些，有意思一些。”

袁真顿了顿说：“谢谢你的提醒，这其实是我心底的想法。”

明小慧兴地：“那好啊，就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嘛！至于我你放心吧，我暂时还不想当失足青年，什么狗忘年，去他妈的吧！一想到他有可能接我的，我就全起疙瘩！我宁愿被歹徒暴也不愿委于他！他也不想想他那一衰恶心不恶心。不过，要是实在躲不过，为了保护自己，也只好给他一小甜了。”

袁真告诫：“千万不要玩火！”

明小慧说：“我会把握分寸的，相信我的智慧吧！”

袁真说：“但愿你的智慧用得是地方。中午一起吃饭吧？”

明小慧迟疑了一下说：“我有忙呢。”

“再忙饭也要吃的啊。”

“袁，有件事我说了你不要生气。”

“你说吧，我不生气。”

“有人叫我少跟你来往。”

袁真眉一：“噢，怕我带坏你了是吗？”

“不是，他们还是很赞赏你的为人的，只是说，我若和领导不冒的人来往，领导也会对我不冒，会影响我的步的。”

袁真心往下一沉，说：“他们说得有理，所以你饭也不敢和我吃了。”

“袁你不要这么想，我会怕这个？笑话！中午我们加班，叫了盒饭，不吃浪费了。晚上我请你吧！”

袁真不置可否，说了句你忙吧，就挂了电话。

袁真坐在椅上，浑发，半天没有动弹。她的心隐隐作疼，仿佛被人戳了一指。电脑启动了屏幕保护，飘动着的几何图形在不断地变幻，光怪陆离。她转过，望着窗外，仲冬的天空迷茫而远，呈现一片虚无的灰白。

电话响了，她下意识地抓起话筒。

“袁科长吗？”是于达远的声音。

她有些意外，他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她还是经常见到他的，但往往是一瞟见他的影她就躲开了。她愣了一下才回答：“是我。”

“你为什么躲着我？”

“没有。”她涩地回答。

“你不用否认，我的觉灵得很。”

“是不是不胜寒，所以你喜下属围着你转？”她说。

“那也总比孤家寡人好！”于达远说。

“有我没我都会有人围着你转，你不会寂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