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晃晃回到家中，一客厅就哇地吐了一地。屋里顿时弥漫开呕吐的污秽之气。他不不顾，一倒在沙发上。伴着响亮的呼噜，泪和一齐了下来，将一张疲惫的脸得一塌糊涂。

吴晓回家时差被娄刚的呕吐熏过去。她长憋一气，拿撮箕将秽扫了倒掉，又用拖把反复拖了几个来回，然后将窗打开通风透气。差不多忙了半个小时，她才将屋净。接着，她又拧了巾，把娄刚的脸打扫一遍，然后给他倒了杯茶。

这时娄刚翻了个，正要掉下沙发，她赶用大挡住他，说：“你瞧你，逞能了吧？喝这么多，受这份罪！”

娄刚翻翻白：“谁说我喝多了？我还能喝它个三瓶五瓶呢。”

吴晓说：“你行，你还能喝它一条江呢。起来喝醒醒酒吧。”说着去扶他。

娄刚猛地一推她的手：“你是谁？要你什么闲事？”

吴晓叫：“我是你老婆！不是你老婆才懒得你呢！”

娄刚摇晃着坐了起来，斜盯着吴晓：“你是我老婆吗？”

吴晓又好气又好笑：“连老婆都认不来了，还说你没喝多！”

娄刚手一挥，站了起来，双手舞：“你是我老婆？你有我老婆能吗？我老婆能往上爬，还能给我绿帽，你能吗？你给我找绿帽来试试！”

吴晓伸手就给了娄刚一掌，大声叫：“你胡说！”

娄刚摸了摸脸：“我胡说吗？别人都在说，那不是胡说吧？我有几绿帽，你能告诉我吗？”

吴晓不敢看他的睛，他的神怪异而可怕。他歪得厉害，她怕他摔倒，连忙搂住他说：“别胡思想了，别人的话信不得的！”

他侧盯着她不放：“你不想说吗？不说我可要供了！”说着抓起一只烟灰缸用力往下砸去，喀嚓一声裂响，玻璃茶几碎成了好多块。他接着弯腰去抓地上的碎玻璃，吴晓赶将他往卧室里拖。

踉踉跄跄地了卧室，娄刚嘴里直嚷：“你不是我老婆吗？你再给我找绿帽来啊，我喜，绿帽好和呢！”

吴晓不理他，一个劲将他往床边拖。

娄刚走两步退一步，嘟嘟哝哝地说着：“你给我老婆带个信，要她小心，千万不要让我逮着，我的枪可不认人！”

吴晓将他往床上一放，替他脱掉鞋，盖上被。他的脑袋一挨着枕，上就打起了很响亮的鼾。

凌晨三多的时候娄刚爬起床来。他惊讶地发现吴晓坐在床边守着他。他说：“哎，我不是和钱所长在喝酒吗？怎么回来了呢？”

吴晓说：“你看你，都醉得不晓得如何回来的了。”

娄刚抓抓说：“看来是犯了纪律了，酒真不是好东西。我是不是说了胡话？”

吴晓瞟他一说：“胡话没少说，茶几也被你砸碎了。”

娄刚咧咧嘴，抱歉地说：“哎呀，那真是太不像话了，真要戒酒了。我说的些什么胡话啊？”

吴晓说：“既然是胡话，就没必要重复了。”

娄刚：“那也是。”他看了看吴晓的脸，又说：“我想喝。”

吴晓便倒了来，将杯凑到他的嘴边。他张开嘴，温的便顺着了他的。与此同时，一线泪从他角淌了下来。他赶一侧，将脸藏在背光的影里，然后举起右手，用一个梳理发的动作顺势将泪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