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

“我见过她没有？”

“没有，我想你没见过她。”

第二天早晨，木兰告诉锦儿预备家中请客的菜，暗中告诉她自己的计划。

木兰说：“是星期六晚上，你可以带着孩去吃饭看电影儿。”

锦儿说：“太太，您让我待在家里吧，我要看看她。再者，我也要帮着菜。”

“那么我让爸爸带着孩到西湖去吃饭。也叫丙儿去。

他也可以和孩一齐去。”

木兰仔细计划，直到吃饭时再叫荪亚见到丽华。丽华七到的。经木兰很细心安排，由锦儿带她到木兰的屋里去。丽华穿的是学校的制服，但是发现木兰比她穿得更朴素，意外。

丽华说：“我差一儿都不认得你了。”

木兰回答说：“我在家就是这样儿。”

“现在我明白了。”

“这就是我告诉你说我是个乡下女人，真正的乡下女人。但是男人不注意女人的内在。他们只看外表那层脂粉。这就是为什么…”

丽华又说：“我明白。”

荪亚现在就要太太的屋里去，但是发现门锁着，十分诧异。

他隔着门叫：“妙想家，客人来了没有？我饿了。”木兰喊着说：“她来了。我们上就好。”她转向丽华说：“他老是饿。”丽华微微一笑。木兰又说：“你到后那间屋去。

我叫你，你再来。”

丽华走去。木兰去开门。

荪亚问：“你的朋友在哪儿？”

木兰说：“她在后化妆呢。”

木兰走近桌，把灯捻亮一儿，站在门儿问：“你好了没有？”

从后屋的黑暗中，荪亚看见一个女人走来，和木兰手拉着手。

木兰向荪亚介绍说：“这位是曹丽华小。”

荪亚一见丽华，一惊非小。他知自己中了圈儿，勉说了儿什么。

木兰说：“曹小是艺专的学生，你知吧？”

荪亚一副茫然若失的样说：“噢，是。”

木兰很狡猾的微笑说：“你以前不会见过她吧？”

荪亚说：“没有…有…不记得…”

丽华说：“你告诉我你结过婚，你太太是个乡下老婆。”

荪亚站在那儿，脸一阵红，一阵白，睛看看木兰，又看看丽华，看看丽华，又看看木兰。他现在明白这完全是她们两个女人的诡计，他索直接说：“算了，够了，我以前见过她，向她表示过慕之意。”

丽华向他走过来说：“曾先生，我们最好彼此坦诚相向。你告诉我你太太是个乡下老婆。我若不偶然遇到你太太，我还在受蒙骗。幸而我了解的真情实况还够早，还没到事情发展到太的地步。”

荪亚很卑顺的说：“都是我不对。”

丽华看了看木兰，又说：“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对这样的一个妻还不忠实。”

荪亚说：“你知，人没有十全十的。我知我有缺…可是你也应当了解你自己。”

木兰向他很快的望了一，狠狠的看了一下儿。知荪亚话中的义，但是保持沉默，一言未发，不愿再一步招惹他，因为自己心里有一件秘密，这件秘密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完全是属于她自己的，别人不可动，别人不可说，别人不可听的。

丽华对木兰说：“您已经原谅了我，您也能原谅他吗？”木兰微微一笑，伸了她的手。荪亚接过去吻了一下儿。

荪亚说：“多谢多谢。幸亏你使我免得迷途。”

木兰叫锦儿，他们走到外间桌那儿就坐，桌上摆了三碗筷，预备的一顿小吃儿。木兰说这次犹如戏院中的一场戏。荪亚还是觉得不自然，但是木兰谈笑甚，所谈都是些不关重要的事。荪亚知木兰和他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了。饭后，丽华到后屋去了一会儿，荪亚对他妻说：“你这机灵鬼！”语气中既宽容，又恨意，又觉稽可笑。

饭后，三个人在另一间屋里坐着时，锦儿来倒茶，木兰说：“我父亲回来时，请他老人家也来坐一坐。”

姚老先生参加这件事全的计划，知今天晚上还有他的戏。他回来时，叫孩们各自回屋去，他轻轻走到木兰屋里。

丽华看见老人家的光和长白胡须，是绝不会认错的，不由倒一冷气，转望着木兰。

她低声问：“这位是谁？”

木兰很温和的说：“是我父亲。”于是站起来介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