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的态度哇！我知，学生领袖是得到卫戍司令鹿钟麟平安无事的保证的。鹿钟麟也不知段祺瑞的卫兵预备怎么办。那是秘密的陷阱，是埋伏袭击。学生领袖怎么知是领着同学去找死？这篇文字的作者说这话，掩饰政府的罪恶！下！无耻！”

立夫越说越怒，满脸通红。

木兰说：“立夫，以后说话更要小心。现在忠贞国而死，还会被称之为愚蠢无知呢。”

但是立夫回答说：“我还有话要告诉你，几天以前，九个大学校长开了一个会，对这次屠杀起稿儿发表一项声明。你知了什么事？其中四个人反对政府应对此项罪恶负责。他们自己就是政客。那个声明的措词，他们讨论争辩了两个钟，想法找个公式，既不伤害政府的情，同时还表示他们对这件事有几分恐怖，那就要玩几个字儿，如‘卫士凶残’，‘武不仁’等。措词那么温和，政府看了一定欣然喜。‘在一方面…在另一方面…’哎呀！那公平合理审慎的观！这些大学校长是正在顾虑自己的饭碗呢！”

木兰很为他担心。

木兰说：“北京我看不适于你住了。在这儿住，你会越来越气闷，尤其是因为你们大学同事，当中有这人。”“我已经寄去了一篇文章，批评这些大学校长，也就是对那个作者的一个答复。”

木兰惊喊说：“已经寄去了！我妹妹答应了没有？”

“她不知我就寄了。”

荪亚说：“立夫，你应当抑制你自己一儿。这是世，一切小心为上。”

立夫说：“你看不来这必然是安福系最后的挣扎吗？全国情绪激愤。这个政府已经破产。这次屠杀也就是他们自杀。”木兰很伤心的问他：“你怎么知再来个新政府就会好一呢？”

立夫不回答，但是往窗前的桌那儿走去。桌上就摆着木兰的甲骨和玉刻的小动。木兰的光在后面跟着他。木兰说：“立夫，我有一句很郑重的话跟你说，你看看这些小动。这些小动里面，比你的文章里，比你的政治理论里，都更有理。这些小动能够使人平静。”

立夫把几块甲骨拿起来放在手里，开始看上面雕刻的东西。过了半分钟，他的脸改变了样，新奇快乐的光辉。

木兰不住的看着他，跟他说：“有一次你告诉我，你要到西藏去看看。”

荪亚说：“我从来没听他说过。”

木兰说：“我第一次看见他时，他告诉我的。好久以前了。”立夫微微笑着把甲骨放在桌上，他说：“问这个嘛？”“你为什么不研究一下甲骨文？关于甲骨文还没有一有价值的著作现。我知你喜甲骨文。我也要荪亚学呢。不要再谈论政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