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或许那个没有的天使会象光线或宇宙光线那样，在以太的波狼中，以每秒钟十八万三千哩的速率，绕着曲线形的空间而发吧。一定还有神上的颜料使天使可以绘画，以享受某创造的形式；一定还有以太的波动，给天使当音调、声音和颜来受；一定还有以太的微风去拂天使的脸颊。如果不然，神灵本便会象污塘里的一样地停滞起来，或象人在一个没有一新鲜空气的闷的夏午所觉到的一样。世间如果还有人生的话，就依然必须有动作和情（无论是什么一形式）；而一定不是完全的休止和无觉的状态。

工作的动

人生的盛宴已经摆在我们的面前，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我们的胃怎样。问题是胃而不是盛宴。关于人，最难了解的事情终究是他对工作的观念，及他指定给自己的工作或社会指定给他的工作。世间的万都在悠闲中过日，只有人类为生活而工作着。他工作着，因为他必须工作，因为在文化日益步的时候，生活也变得更加复杂，到是义务、责任、恐惧、阻碍和野心，这些东西不是由大自然产生来的，而是由人类社会产生来的。当我在这里坐在我的书台边时，一只鸽在我窗外绕着一座礼拜堂的尖塔飞翔着，毫不忧虑午餐吃什么东西。我知我的午餐比那鸽的午餐复杂得多，我也知我所要吃的几样东西，乃是成千累万的人们工作的结果，需要一个极复杂的植、贸易、运输、递送和烹饪的制度，为了这个原因，人类要获得是比动更困难的。虽然如此，如果一只莽丛中的野兽跑到都市来，知人类生活的匆忙是为了什么目的，那么，它对这个人类社会一定会发生很大的疑惑。

那莽丛中的野兽的第一个思想一定是：人类是唯一在工作的动。除了几只驮和磨坊里的之外，连家畜也不必工作。警犬不大有执行职务的机会；以守屋为职责的家犬多数的时候是在玩耍的，早晨光温的时候总要舒舒服服地睡一下；那贵族化的猫儿的确不会为生活而工作，天赋给它一个矫捷的，使它可以随时过邻居的篱笆，它甚至于不觉到它是被俘囚的——它要到什么地方去就去。所以，世间只有这个劳苦工作着的人类，驯服地关在笼里，可是没有的供养，被这个文化及复杂的社会迫着去工作，去为自己的供养问题而烦虑着。我知人类也有其长——知识的愉快，谈话的乐和幻想的喜悦，例如，在看一舞台戏的时候。可是我们不能忘掉一个本的事实，就是：人类的生活得太复杂了，光是直接或间接供养自己的问题，已经需要我们人类十分之九以上的活动了。文化大抵是寻找的问题，而步是一使越来越难得到的发展。如果文化不使人类那么难于获得，人类绝对没有工作得那么劳苦的必要。我们的危机是在过分文明，是在获取的工作太苦，因而在获取的过程中，失掉吃东西的胃——我们现在的确已经达到这个境地了。由莽丛中的野兽或哲学家的光看起来，这似乎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我每次看见都市的天楼或一望相连的屋时，总觉得心惊胆战。这真是令人惊奇的景象。两三座塔，两三个钉广告牌的铜架，一两座尖塔，一望相连的沥青的屋材料和砖，形成一些四方形的、矗立的、垂直的廓，完全没有什么组织或次序，缀着一些泥土，退的烟突，以及几条晒着衣服的绳索和叉着的无线电天线。我俯视街，又看见一列灰或退的红砖的墙，墙上有成列的、千篇一律的、暗的小窗，窗门一半开着，一半给影掩蔽着，窗槛上也许有一瓶，其他的窗槛上有几盆细小的病态的儿。每天早上，有一个女孩带着她的狗儿跑到屋来，坐在屋的楼梯上晒太。当我再仰首眺望时，我看见一列一列的屋，连结几英里远，形成一些难看的四方形的廓，一直伸展到远方去。又是一些塔，又是一些砖屋。人类便居住在这里。他们怎样居住呢？每一家就住在这么一两个暗的窗的后边吗？他们什么事情过活呢？说来真是令人咋。在两三个窗的后边就有一对夫妻，每天晚上像鸽那样地回到他们的鸽笼里去睡觉；接着他们在早晨清醒了，喝过咖啡，丈夫到街上去，到某地方为家人寻找面包，妻在家里不断地、拚命地要把尘埃扫去，使那小地方净。到下午四五钟时她们跑到门边，和邻居相见，大家谈谈天，新鲜空气，到了晚上，他们带着疲乏的再上床去睡。他们就这样生活下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