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不过你心也太狠了，他毕竟是你的骨哇。”

大家听到消息，有些女人来看娃娃，大家都说他很可怜，但也是罪恶的孽果，反正谁也不愿要这个孩活下去。因为是小婴儿，当天晚上就匆匆埋掉了。玉梅甚至不肯去参加葬礼。

葬礼完毕后，丹妮陪老彭回到他的房间。油灯在他桌上似明似灭的。

“唉，”他叹气说“如果是日本小孩，你看一件罪孽自然会导致另一件。父亲的罪行报应在无辜的孩上。这就是‘业’的法则。”

“你现在肯不肯多说些有关佛的事？一个人要怎样达到悟的境界呢？”丹妮说。

老彭笔直地盯着她说：“大风一再过，我想你心里的乌云一扫而空。我想你现在能够明白了。你见那孩生，也看到他死去，你也许觉得他可怜，因为他短命，而我们都希望活久一。这就大错特错了。长命比宇宙又算得了什么？我们都活过一生，但是我们都没有看清生命。”

他继续说“悟的基础就在看清楚生命。但是要看清生命，必须先除我见，除去自己和别人——‘你’和‘我’——之间愚笨的差别。这觉悟能使我们解脱一切悲哀和罪恶的情绪。我们活在现象界里，一切全是官和有限智慧所生来的错觉。殊相与共相的差别只存在于这个世界中。一切人类的激情、贪念、愤怒、迷惑、憎恨与挣扎，空虚的乐与失望都是由这愚蠢的幻象产生的。只有智慧者怀着超的天赋，能看这差别的谬误。我们生、生、死亡的现象只是幻影罢了。只有不分自己和别人，不分宇宙和众生，我的心灵本才是真实的。《金刚经》说：如果我佛一刻有自我和他我，生命和宇宙我的见解，他就不再成佛了。但是我们生为之，难免要愚蠢地抓住这些独断的分别。解除这些你与我、殊相与共相的官差别，就回复较的佛智慧。由此就能产生宇宙的怜悯和一无私的慈善心。‘行慈悲不仅要付实，也要付无私的仁慈和同情。’一个人免除了自我的幻象，就可以解脱一切的由自我而生的悲哀与痛苦，非有非无的境界，能享受‘大莲座’上我佛的蔽荫。”

于是丹妮把的旧梦告诉老彭，问他是什么意思。他打开《楞伽经》，念下面一段经文来作答：

无知业受生。等摄受。计着生识。一切诸，自心现藏，自忘想相，施设显示。如河、如、如灯、如风、如云、刹那展转坏。躁动如猿猴。乐不净如飞蝇。无厌足如风火。无始虚伪习气因。如汲，生死趣有。，如幻术神咒，机发像起。善彼相知，是名人无我智。

“你现在懂了吧。”老彭说。“为什么有更的智慧才能了解佛，为什么一般人很难脱官差别的错误。一切有生有灭；只有心灵不灭，因为它超越了生死的循环圈，也超越了有与无的境界里。”

“那么一切生命都是空的？”

“空只是一个字罢了。所谓空虚，只是说它不真实。但真实也只是一个字，是由我们习惯力所产生的见解。大家把涅槃误解为空虚或灭绝。只是个不存在了。我们活在一个有限、制约的世界里，无法想象绝对和无条件的意义。所以我们才说它‘空虚’。”

但是丹妮对“业”的学说——也就是现世生命的因果律——尤其是“罪愆”和“孽障”比较兴趣。

“但是我们已经生了，该怎么活呢？继续活下去，结婚生难不对吗？”

“婚姻和情都是孽业法则的一分。我们有，也有和，又带来失望。活在业的世界里，我们屈从孽业法则，面对无法避免的罪愆和报应，因果律到存在。瓜得瓜，豆得豆。我你必须活下去，生活的方式决定了我们的将来，是接近智慧呢，还是沉悲愁的渊里。现世的生命使我们被憎所缚，憎本是一的两面。你说你曾恨过博雅，那是因为你他，正如现在你知自己还着他。我们都有朋友、亲戚和各私人关系，要完全摆脱官的望是不可能的。但是知憎是由我们的官以及‘你’‘我’的差别心而来，就可以达到博众生的幸福境界，超越个人失望的悲哀。”

然后他教她《楞伽经》中诵佛的名言：

世间离生灭，犹如虚空华，

智不得有无，而兴大悲心，

远离于断常，世间恒如梦。

智不得有无，而兴大悲心，

一切法如幻，远离于心识。

智不得有无，而兴大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