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见面。”

“他不是君，”玉梅嘴说“他欺负我们小。”“玉梅很好玩，”丹妮大笑说“她在电话里骂他‘猪’，还对他吐。”

“怎么回事？”老彭焦急皱眉说。

“我得不对吗？”玉梅激烈喊叫说。“我一看到他就不喜他，他们第一次会面，他就把小哭了，小还跟他去，他又不肯娶她，他忽然不来看她了，有一天晚上我们发现他和另外一个女人舞。他就是不来看她，如此而已。”“我不懂。”

丹妮就把一切告诉他，他静静听她说完，然后问：“你没有告诉他你对我说过的世？”

“我说了一，但是他说他不想听我过去的行为，我想这样也好。”

“于是你们吵架了。”

“我们没有吵，不过我不想听他解释。我不是亲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吗？我没有和他见面就走了。不过，彭大叔，没关系。我和他了，也告别了那一切。”

“你恐怕太轻率了一些，他一心一意着你。”

丹妮苦笑。“我恨他！”睛又失去了平静。“我太傻，居然想嫁他。如果我是良家闺女他就不会这样对待我的。”

“很抱歉，”老彭说“都怪我不好。如果我和你在一起就不会发生这事了，也许里面有我们不知的隐情。”

“他没写信给我，”老彭说“但是我想他会写来。”

晚饭前他们到平湖门和汉门之间的江畔新街去散步，那边有一段旧城门拆掉了，改成现代砖房的大街。虽然今天是一月七日，难民还由南北各地坐船或搭车来到这儿，漫无目标的狼者在街上挤来挤去——工人、农人、商人、学生、穿制服的军人都有。难民穿着各式的绸衣、布衣、外国料，惨境各不相同。

他们由黄鹤楼下山的时候，丹妮看到路边一个堤防上有一张幅的图画，沿墙伸展一百五十尺。那是大队人的画像，前段有士兵和几个野战炮单位，还有不少平民男女走在前，围着骑白、白披肩的蒋介石。这似乎象征一个现代的国家，在领袖的四周团结起来，排成一长队前，显示伟大的希望和崭新的力量。这是二十位画家合作的成果，群众的面孔非常真实，古典国画家是不这样画的。

“那就是我们的领袖。”老彭说。“听说他拒绝了日本的和平建议。上个月南京沦陷后，有人传说要和谈。很多政府首领都相信末日到了。我们最好的军队已被摧毁。我们在上海大约失去了三四十万军人——包括训练最良的队。我怀疑很多大官都打算求和，但是蒋司令到汉说：‘打下去！’我们就打下去了。”

“你从哪里听来的？”

“从白崇禧将军那儿。他说上个月德国大使去见蒋司令和蒋夫人，带了日本的和平条件，他说条件后，蒋夫人端茶给他，改变话题说：‘你的孩好吧？’”

“那就是勇气！”丹妮大叫说“我真希望能见到她！”

“听说她到香港去治病，不过上就回来，如果有空袭，你就会看到她，空袭后她常来帮忙找孤儿。你知不知我们的士气为什么？我们国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政府，这么关心战争灾民的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