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来转去。音乐也在毁灭的狂喜中发空虚的尖叫。屋像麦克风演奏家摇晃的双，正在动摇倒塌。一切都像可惜的音乐，在她面前粉碎、摇撼、尖叫，男人的鬼脸和女人的白臂突然缩小了，正像我们晚上熬夜太久，看到前房间的情景——一个投在视网上的意象，还没有透过大脑的分析，丹妮弱的双也有这觉。大家都像没有心肝的机人，舞来舞去，只有她自己抱着一颗滴血的心。

一切都过去了，这觉使她产生奇怪的安详，仿佛暴风雨后平静的海面。她就静静坐着，甚至没想到她握着玉梅的手掌。一位男士把她当等舞伴的女人，上前和她说话，她抬看他，只看到另一个怪异的人影。她瞪着他，他终于走开了。玉梅一直看着她，发现她咙激动得哽咽了，现在才觉她手掌恢复了温度。

乐队突然中止，一盏紫聚光灯照在舞池上，五个漂亮的白俄女走来，上几乎一丝不挂。观众“啊”了一声。玉梅站起来大叫说：“羞死人了！”但是她一直站着。五个舞女旋转了几圈，然后在平的地板上翻跟。她们站成一排，弯腰把手放在膝盖上。最后一个女人张开大，把其他女当低栏，由她们上过去，然后学别人弯在另一端。她们一个接一个——一堆移动、转的白肢、在亮光下显得很漂亮。最后一个女在末端站好，比别人翘得更，观众都发一阵狂吼。下一位舞女想过她的背，结果摔在地板上，观众叫得声更大了。

这不是丹妮第一次看到可耻的白肢展览。她知人，但是现在她看到人类赤的兽，刚刚又到疯人屋的印象，于是她看其中的愚蠢、无耻和缺陷，就像她过去生活的愚蠢、无聊和缺陷一般，那官的生活她太熟悉了。

“羞死了，不过很漂亮。”玉梅惊叹说。

但是丹妮那一夜看到的幻影却永世难忘，她受到了人类的悲剧。要知人类的本质，必须看看赤的人，尤其以激励心的观来看看群或大众，丹妮现在就是如此。

“博雅有一天会不会和那个光的外国女人睡觉？会的，他会的！”她自言自语。她看博雅也是人，上长，是千千万万人类之一。

于是她找到了新的人生哲学。

“现在我们走吧。”她平静的肃穆使玉梅吃了一惊。

回到家，她拿那块和博雅写下情誓的红绸，用火柴燃。

她带着疲倦的笑容，看它燃烧，丢铁炉里。玉梅看着，不明白她的用意。

她开始当着玉梅的面前脱衣服。她们开始独住后，她第一次这么，玉梅吓得要命，不过现在已经习惯了。

“喏，玉梅，把这个烧掉。”她苦笑着拿刚脱下的罩说。

“这也烧掉？”玉梅吃惊地说，然后她笑了，兴兴地把罩丢铁炉里。

“其他的呢？”

“也烧掉。”

玉梅走向丹妮的箱，兴得像孩似的。把她的罩一一丢铁炉里，边丢边说：“该死！该死！”

“人应该穿得庄重些。”丹妮自语说。玉梅没听见，她正望着熊熊的火焰神。

丹妮突然觉得昏，咙也就哽住了。地板胀了起来，她双摇晃，一下失去了平衡，倒在沙发边的地毯上。

玉梅转，惊慌失措，走向她大叫说：“小，小！”她抬起她赤白皙又僵又又漂亮的，放在沙发上，慢慢在丹妮下垫一个枕，替她盖上毯，跪在她旁，一面哭泣一面听她的呼。然后她扭了一块冷巾，放在她前额上。她想给她喝一杯温茶，但是她的嘴一动也不动，茶全漏在颈和毯上。

丹妮躺了十分钟左右，玉梅握住她的双手，轻轻她的鬓角，最后她终于恢复了温。然后她的呼正常了，开始掀动。

“小。”玉梅叫。

她睁开睛：“我在哪儿？”她问。她看看房间四周，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她移动双手，才知玉梅糙的手指正抓着她。

“我在这儿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