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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真理作归纳和辩论是毫无意义的,但是一件真理在给予真诚声明的时刻,并将付诸行动,发言者的面孔和声音就会有着无比的力量和真实
。
“你什么时候动
?”
“一拿到钱就走。银行业务瓦解了,我只能将钱汇到上海。”
吃过晚饭博雅
上烟斗,静坐沉思。老彭站在房
中间
烟,靠近灯光看报。除了报导日军胜利的“都
报导”外,没啥新闻可看。他把报纸放在桌上,在房间内踱来踱去,然后再
上
烟,坐到一张藤椅上,透过他的大
镜,用
睛注视博雅。
“你知
这位裘老太太是个奇女
。她是个老女
,五六十岁,她告诉我的,完全目不识丁。她躲在这个城内,我佩服她的勇气。当我去看她的时候,她并没向我求助。她只是需要,没有人能够拒绝她。”
“你答应给多少?”
“我答应筹两千块给她——我心里也把你计算在内。”
“那不成问题…她打算到哪去买弹药?”
“就在城里。弹药一大堆,二十九军抛弃的,被傀儡警察收去了。如果你找对门路付钱,你就能得到。她打算亲自运往山上自己
队去。”
“她长得什么样
?是不是很壮,像我们知
的女土匪?”
“你完全错了。她看来就像一位甜
、可敬的祖母,走起路来步伐稳健。”
“真了不起!”
“她是满洲人,自一九三二年起就从事这项工作。东北人已尝过日本人统治,知
在他们底下是什么滋味。我告诉她我在郇县所看到的情形,
杀掳掠。她说这些事在东北已是老故事了,对中国而言还只是刚开始呢。她太了解日军了,她还说了一件有趣的事:‘该死的日本人比我们的
盗更坏!假若没有打仗,我们或许听信传闻,一直怕他们。但是当你看到他们屠杀、掠夺、威吓老弱妇孺,没有半
君
风度,你就不再怕他们了,你只会瞧不起他们。上天赐给我们这场战争,让我们的人民和军人并肩作战,看谁才是最优秀的人
。’她说,‘当一个民族看不起某个征服者时,对方不可能征服他们。’”
“这完全符合我的理论,”博雅
,回复到他哲学化的心境,猛
他的烟斗。“这十分明显,如果我们遵循这
正确战略,我们会赢。这是我们的唯一致胜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