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极的理想和观念太近于佛教了，其来源与其说是欧洲，不如说是亚洲（指小亚细亚）。

这理论是毫无益的，至少我可以指“没有觉的神灵”的观念极不合理，因为我们现在已越加觉得宇宙本也是有觉的东西。神灵的特也许是动作，不是静止；而没有的天使，也许是如电一般以每秒钟二万或三万匝的速率环绕而旋转，因而得到快乐，比在游乐场中乘小火车观看景致更为有趣。这里面一定有一觉。也许是那个没有的天使会像光线或宇宙光线一样，在以太的波狼中，以每秒钟183？郯000里的速率，绕着曲线形的空间而飞奔。一定还有神上的颜料使天使可以绘画，享受着某形式的创造乐趣。还有以太的波动给天使当音调、声响和颜，而可以受；一定还有以太的微风去拂天使的脸颊。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神灵本便会像积池里的死一样，或像人在没有新鲜空气的沉闷的夏午所到境地一样。所以世间如果还有人生的话，就必须有动作和情（无论是怎么样的一形式）；而不是完全的静止和无觉的状态。

一个生学的观念

如果我们对自己的功能和智能的程序有了一层的了解，我们对于人类就能有较真切较广泛的观念，使“动”一名词减掉一些旧有的恶味。“会了解便会宽恕”这句俗语可以应用到我们自己的心的程序上去。因为我们如果对的功能有更切的认识，我们便绝不会轻视这些功能。这个事实看来似乎很奇怪，然而确是正确的。关于我们的消化程序，要不在乎批评它的贵贱，而仅仅是在了解它，这样它已变得非常贵了。这情形也适用于我们中各生学上的功能，如汗、排、胰、胆、内分，以及更微妙的情程序和思想程序。我们不再蔑视肾脏，我们只想了解它；我们不再把一双坏牙齿当最后腐败的象征，也不当拯救灵魂的警告者，我们只跑去找一位牙医生，检验一下，把那坏牙齿补好就完了。一个人由牙医生来后，便不再轻视他的牙齿，反而增加对它们的尊敬——因为他对于啃嚼苹果和骨等，将要到更大的乐趣了。讲到那些以为牙齿属于鬼的超形而上主义者，和那些不承认人类是有牙齿的新柏拉图主义者，当我看见他们自己患了牙痛，和乐观的诗人患了消化不良症，我就往往到这是近于对他的一讽刺，而觉得痛快。他为什么不再继续去他的哲学理论呢？他为什么要像你、我，或隔的嫂嫂那样，把手在面颊上呢？患着消化不良症的诗人为什么不信世上有所谓乐观呢？他为什么不再唱歌了？但一旦内脏工作恢复而不扰他的时候，他便把内脏忘得一二净，只知歌颂神灵，他真是多么忘恩负义啊！

科学使我们对的动作，得到一更奇妙的觉，它教我们怎样更一步去尊敬我们的。第一，关于遗传学方面，我们开始知我们的成为人类，绝不是泥土成的，而是站在动谱系的最。对于这一，一个神志清楚没有给自己神所麻醉的人，想必会到相当的满足和快吧。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恐龙”在几百万年前由生存而灭亡，因而使我们在今日可以生着两条，在地球上行走。生学没有立这无所谓的假设，所以不会损害一丝一毫的人类尊严，也不会对人类优于万这个观念加上疑。所以任何一个立意要看重人类尊严的人，对此也曾觉得十分满意的。第二，我们对于上的神秘和丽，愈久愈有刻的印象。使我们不能不到我们内的各动作，以及彼此间的微妙联系是在极端困难的情形下所成的，而其结果又是那么简单，始终不变。科学在说明内这些化学的程序时，非但不能把他们得简单易解些，反而把它们得更复杂更难解，使这些程序比无生理学智识者所想像的更为复杂和困难。须知宇宙外表的神秘和宇宙内里的神秘，在本质上是相同的。

生理学家越是努力分析人类生理上的生理和生化学的程序，便越觉得莫名其妙起来。所以一个心宽大的生理学家，有时也不得不接受神秘的人生观念。关于这，我们可以举加勒尔博士（Dr。AlexisCarrel）为例。不问我们是否赞成他在《神秘人类》（Man，theunknown）一书中所发表的意见；我们不能不同意实有那些事实和那些事实都未曾解释过，而且也是无法解释的。我们开始觉得质本也有智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