碳的作用各不相同，人类和社会也依它们不同的构造，而有不同的作用。在我看来，人类社会或民族在同样情形之下，却有不同的行为，确是一桩很有趣的事。我们既然不能摹仿化学的形式发明“幽默化”（Hu摸ride）和“幽默盐”（Hu摸rate）一类的名字，自只可用三份“现实主义”二份“梦想”二份“幽默”和一份“”的方式造成一个英国人①。

现三？摇梦二？摇幽二？摇一？摇等于英国人

现二？摇梦三？摇幽三？摇三？摇等于法国人

现三？摇梦三？摇幽二？摇二？摇等于国人

现三？摇梦四？摇幽一？摇二？摇等于德国人

现二？摇梦四？摇幽一？摇一？摇等于俄国人

现二？摇梦三？摇幽一？摇一？摇等于日本人

现四？摇梦一？摇幽三？摇三？摇等于中国人

我不十分知意大利人、酉班牙人、印度人和其他的民族，所以不敢拟议他们的公式，同时上列公式本就不很靠得住，每一公式都足以引起严切的批评。这些公式与其说是权威的，不如说是有挑拨的。假使我能得到一些新见识或新印象时，我预备把这些公式逐渐修正，以供我自己应用。它们的价值前只限于此，这无非是我智识的步和我愚昧的缺陷的一个记录而已。

这里也许有值得讨论的地方，我认为中国人和法国人最为相近，这从法国人著书和饮的方式可以清楚地看来，同时法国人更丰富的理想主义是由比较轻松的情所产生，而以好象观念的形式表现来（请回想他们在文学、艺术和政治运动上的宣言吧）。以“现四”来代表中国人民，是说中国人是世界上最现实化的民族“梦一”的低分数则表示他们在生活类型或生活理想上似乎缺乏变迁。中国人的幽默、和现实主义，我给了较的分数，这大概是我同国人接密切、印象生动的缘故吧。中国人的，无需我细为解释，从中国的散文、诗歌和绘画即可以得到很好的说明了。…日本人和德国人在缺乏幽默的方面，极为相像（一般的印象），然而无论哪一个民族的特，总不能以“零”为代表，甚至中国人的理想主义我也不能以“零”来代表它。其间完全不过是程度低的问题：“完全缺乏这或那质素”这一类的言论，对各民族有亲切认识者是不会说的。因之我给日本人和德国人不是“幽零”而是“幽一”我觉得这是对的。我相信日本人和德国人所以在现在和过去都遭受到政治上的痛苦，原因就是由于他们缺乏良好的“幽默”一个普鲁士的市政顾问官就喜人家称他“顾问官”并且他多么喜他制服上的纽扣和徽章啊！一对“逻辑上必要”（常常是神圣的）的信念，一直趋目标，而不迂回行动的倾向，常常使人遇事过分。其要不在你信仰什么东西，而是在你怎样去信仰那东西，并怎样把信仰变成行动。我给日本人“梦三”是特别指他们对于皇帝和国家的狂忠诚，这狂的忠诚是由于他们格上的幽默成分过低的缘故。因为理想主义在不同的国家里代表着不同的东西。正如所谓幽默包括着许多不同的东西一般。…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在今日之下的国正在有趣的河竞赛，二成分都有相当的分数，因此便产生了国人特有的那潜力。国人的理想主义是什么，这问题还是让国人自己去研究吧；不过有一我可以说的，他们对什么东西都很心。从国人很容易给尚的思想或贵的语词所动这一来说，他们的理想主义想必大分是尚的；但是有一分也不免是自欺欺人而已。国人的幽默比之欧洲大陆民族的幽默也有些不同，可是我的确觉得这幽默（好玩意儿和原有广博的常识），是国民族最大的资产。在未来的重要变迁的时代中，赉斯（JamesBryce，十九世纪末叶的英国历史学家）所说的那广博常识，于他们将有很大的用，我希望这常识能使他们渡过危急的时期。我以很低的分数给予国人的，因为在我的印象中，他们能够忍受非常的事。…一般说来，英国人好像是最健全的民族，他们的“现三梦二”这是民族稳定的表现。我以为理想的公式似乎是“现三？摇梦二？摇幽三？摇二”因为理想主义或的成分过多，也不是好事。我以“一”代表英国人的；如果以为这个分数太低，那是要怪英国人自己的！英国人随时随地要着那忧郁的样，我怎能知他们究竟有什么觉呢——笑，快乐，愤怒，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