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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新婚(3/10)

了过来,放在了槽边。源右卫门脸很是难看。

龙三说:“源伯,阿信知该怎么照顾我,她会好的。以后源伯就不必我的事了,只要照顾店里就行了。我也希望源伯能轻松一些。”

源右卫门不禁神凄然。

阿信在起居室里预备好早饭,摆上了三个人的碗筷。龙三和源右卫门来了,阿信说:“我这就去沏茶…”

龙三坐到桌旁,可是源右卫门却走到厨房里,拿自己的碗筷,在厨房里坐下了。阿信惊讶地看着源右卫门,问:“您这是为什么?”

源右卫门没有声。阿信说:“您和少爷一起坐在这里啊…我已经准备好了。”

源右卫门说:“不,我是个佣人。我伺候完少爷用餐后,一直就在这里吃饭。”

阿信说:“这怎么行…源右卫门先生怎么是佣人呢?我是把您当少爷的父亲看待的。”

源右卫门的神情不由得一动。阿信又说:“少爷也是一直这么说的。”又对龙三说:“是这样的吧?龙三,你也请源右卫门先生过来吃饭吧!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于是龙三对源右卫门说:“源伯,阿信都这样说了,在东京就不必守那些老规矩了吧!”

源右卫门却说:“在佐贺这可行不通。人要知分寸。”

龙三和阿信面面相觑。阿信无奈地把源右卫门的碗筷从桌上撤下来,准备给他盛饭。源右卫门却说:“这些事让我自己来。”

阿信一愣。源右卫门说:“阿信小是少爷的太太了,不应该伺候佣人吃饭。”

源右卫门话中带刺,阿信不禁十分沮丧。龙三见状,想要引阿信兴一些,忙称赞:“今天早上的饭真好吃,煮得非常好。”

阿信说:“这是因为在大灶上煮的缘故…我自己住的时候,总是在小炭炉上煮饭,一也不好吃。我刚才看到大灶的时候,觉得很是怀念呢。”

“是吗?原来是在大灶上煮的啊!”源右卫门悻悻地说:“少爷和我两个人过日的时候,从来就不在大灶上煮饭。”

阿信不知该说什么好。龙三忙又说:“嗯,大酱汤也很好喝。这个炖萝卜,我已经很久没吃了。”

源右卫门仿佛自言自语地说:“说什么呢…少爷从来不喜吃萝卜的…”

龙三听到了源右卫门的话,说:“源伯,你的萝卜太咸了。”源右卫门却说:“萝卜本来就有甜,不应该再放糖去了。大酱汤里面放了这么多汤料,当然好喝了。”

阿信和龙三不胜其烦,面面相觑。

吃完早饭后,阿信收拾好理发的工,准备门工作。龙三正在和店员说着话,阿信对他说:“我去了。”

见源右卫门瞪着自己看,阿信解释:“我约好了替客人发型,我先走了。”龙三也过来对源右卫门说:“阿信的老家要盖新房,所以她得往家里寄钱。”

“少爷…”

龙三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一个男人让妻去工作,也许有些没面,可这是有缘故的。阿信嫁过来之前,我们已经说好了,阿信可以继续工作,一直到老家的房盖好为止。”

阿信向源右卫门说:“对不起。”龙三说:“这没什么。女人有一技之长,能够和男人一样工作,这一也没什么奇怪的,也没什么好惭愧的。你辛辛苦苦学会了发型的手艺,不要把它埋没了。”

源右卫门满脸不悦。阿信说:“我会在回家的路上买好东西,回来晚饭的。”

龙三说:“不用勉,源伯会晚饭的。”

阿信笑了:“不,这是我分内的事…要是我只顾赚钱,连一个妻的分内事都不好的话,那么我们吗还要结婚呢?”

龙三说:“那么,让源伯给你买菜的钱吧。源伯,你给阿信一些生活费吧!”

源右卫门到很没趣。

阿信来到“雅典”咖啡屋的女侍休息室。染和八重等在那里,看到阿信来,染兴地说:“啊,你来啦!”

阿信说:“让你们久等了。”

八重说:“我们还担心你今天会打电话说不来了呢!今天先给我梳吧!”

阿信开始梳理八重发。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昨天你突然说不来了,我们还担心你会不会又病了,今天早晨我们还去公寓那儿看你来的呢!去了才听说你昨天就搬走了。”

阿信说:“对不起,突然事情,所以…”

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问房东你搬到哪儿去了,他们说是田仓商会…”

八重对阿信说:“不会吧?”又对染说:“是房东错了吧?”

说:“阿信既然来了,问问她不就明白了?”

阿信十分为难,不知该如何说起。染:“阿信,你真的搬到田仓商会了?”

阿信说:“我本来打算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第一个就要告诉你们的…昨天,我和田仓先生结婚了。”

大吃一惊,手中燃着的香烟不觉掉到了上,八重也惊讶地蹦了起来。染:“哎呀呀呀…”

阿信惊叫:“哎,你的衣服…”

“讨厌,烧了一个…”染带着醋意问阿信:“你真的和龙少爷…”

八重说:“怎么会这样呢?你不是说自己讨厌龙少爷的吗?”

说:“这有什么?女人的心本来就是容易变来变去的…你能和他结婚,这样很好啊,祝贺你,阿信…”

阿信说:“你们帮了我很多忙…”

八重说:“这个消息太突然了,简直让人难以置信。不过你们真的结婚了,我们该祝贺你们才对!”

问:“为什么不叫我们去参加婚礼呢?我们一定会去的。”

阿信说:“婚礼只有我们两个人…”

八重诧异地说:“哎?那么我们约个时间聚一聚吧!我们也受了龙少爷很多照顾,应该好好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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