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倒。可是姑娘们谁也不理会阿信，仿佛前本没有这个人。

多香走了来，问阿信：“你叫什么名字？”

阿信吃了一惊，赶答：“哎…我…我叫阿信。”

多香吩咐众人：“带阿信一起去洗澡吧！”但是姑娘们谁也不吭声。阿信慌忙推辞：“我…带我去洗澡，实在不敢当。”

多香没有说话，转要回自己的房间，阿信连忙追上去：“师傅，我可以留下来了吗？”

多香说：“我总不能把一个无可去的人赶去吧？不过当我说让你走的时候，你应该快地离开，这一希望你能清楚。

阿信不安地看着多香：“是，谢谢您，谢谢您！”

多香却冷冷地说：“现在谢我还未免太早了些！”说完就自己房间去了。可是阿信却十分欣喜。

大家吃完了晚饭，准备收拾厨房，阿信慌忙回到厨房，说：“我来收拾这些，请你们去洗澡吧！”可是大家都像没听见似的。小律麻利地收拾着，大家都护着小律，让她来。阿信不知所措，可还是拼命地想帮忙。

阿丰她们准备好了洗澡的东西，从二楼上下来，向多香禀告一声，就一个接一个地从后门去了。阿信站在厨房里发愣，谁也没有招呼她一起去。

“请走好。”阿信目送着姑娘们离开，一时间不知自己该什么好。过了一会儿，她悄悄地来到多香的房门外面，怯怯地问：“您要茶吗？”

拉门开了，多香探来，惊讶地问：“你没去洗澡吗？”

“…哎。”

“是她们不带你去吗？”

阿信忙说：“不是，是我自己太磨蹭了，而且我也没有洗澡用的东西，我还没有去过澡堂呢。”

多香不禁笑了：“你这样可不行啊！大伙儿走的时候，你得地跟上，每三天才能洗一次澡呢。”

“…是。”

“大概你也不知睡觉的地方在哪里吧？”多香苦笑了一下“跟我来吧。”说完，带着阿信来到二楼的一个大房间，这是姑娘们的卧室，的确十分宽敞。多香告诉阿信以后也睡在这里，可以用多来的那条被。

“如果你指望别人会来照顾你，那就大错特错了。你得有心理准备，谁都不会你的。”

“…是。”

“下一次可不要误了去洗澡啊！”多香转要走，阿信连忙问：“那么，我的工作？”

多香没有吱声。

“我该什么呢？”

多香说：“这就不用别人教你了吧？你自己应该知。”

阿信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多香又说：“如果你连这个也不知，那不你什么，都没办法好的。”多香走了。阿信无奈地跌坐下去。

过了一会儿，阿信打起神，起下楼来到了厨房。灶上放着蒸饭的大锅，她揭开锅盖朝里望了望，自言自语：“晚上淘一升半米预备好就行了。今天中午和晚上都是吃的冷米饭，看来是早晨的时候把一天的饭都蒸好。”

姑娘们洗澡回来了，小律开始替大家铺被窝，阿信想要帮忙，可是小律故意撞开她，阿信不禁十分尴尬。铺好六个被窝，小律快步走去了。阿信这才拿橱里多余的被褥，在角落里给自己铺好。

在店里面，阿丰、阿园和阿袖充当模特，正在让阿惠、阿夏和小律练习梳。阿丰她们指着：“再使一劲。”“你这样把梳竖起来，会把我的伤的。”阿信也来到店里，看到这幅情形，到十分惊讶，就悄悄地坐到角落里，迷地看着大家练习。

夜了，阿丰她们练习完，回到二楼的卧房，匆匆地收拾好，疲惫不堪地钻被里。小律关上电灯，也钻了被窝。

阿信恭敬地对大家了“晚安”才睡下去，可是仍然没有一个人理睬她。

夜晚过去了，天空中泛起鱼肚白。阿信来到厨房里，开始生火饭。等饭煮熟，她把柴火灭掉，来到店里，在大门认真地洗着大门，又去店里麻利地着大镜…

小律睡惺忪地从二楼下来，看到阿信，不禁吃了一惊。阿信连忙打招呼：“早上好！”可是小律只当没听见，径自来到厨房，想生火饭，可是看到前的情景，不禁呆住了。阿信过来说：“我已经蒸好饭了。外面也打扫净了，大门和院也扫过了。早饭要大酱汤吧？”

小律再也忍耐不住了，叫：“不用你来多闲事！这些都是我的工作！”阿信却接着说：“这边锅里我已经烧了很多。”

小律开始洗萝卜。阿信问：“萝卜是用来大酱汤的吧？让我来吧！”小律不理她。阿信并不生气，笑又问：“小律，你多大了？”小律仍然没有声。

“你还只有十二三岁吧？我已经十六岁了，而且我早就习惯早起了。我这个岁数，多少活都累不坏。我在这里的时候，这些活让我来吧，小律和大家一块起床就行了。”

小律急：“那怎么行呢？我是来活的，要是偷懒的话，就会被赶回家的！”

阿信大吃一惊：“对不起，我并不是想要抢走小律的工作才这么的。我只是觉得你才这么大，这些活实在是太苦了，所以我才…”

“再苦再累我也得啊！我不能回家，只能在这里忍耐。”

“小律的家在哪里？”

“千叶…”

“你家里是什么的？”

“我家是佃农，些田和旱地…家里很穷，兄弟妹又多。我哥哥娶了媳妇以后，家里就没有我待的地方了。好不容易能到这里来工，指望以后能个发型师傅，自己养活自己，想依靠别人都是靠不住的，我娘一直跟我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