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来蒙人，只要我自己不被他们唬住蒙住就好。”

“那几大咨询公司还是有不少很有价值的东西的，但就像您所说，关键在于如何使之为我所用而不迷失自己，只要拿主意的是自己，主意的再多也不怕。不过以我观察，他们多是号称可以帮您主意，气还没有大到要替您拿主意。”

“谁说要替我拿主意？”郑总显得有些不快，眉锁。

洪钧知此一环节非常，倍加小心地说：“那几家咨询公司毕竟对国情不太了解，所以主要着于把他们在国外积累的最佳实践和方法论介绍给国内的企业，充其量是扮演‘客卿’的角。相比之下，一些自诩对第一资源非常了解的人反而会生越俎代庖的想法，至少对外界狐假虎威的，要么号称第一资源的智，要么脆以第一资源的代言人自居。”

郑总满腹狐疑地盯住洪钧，片刻之后说：“你是指尤教授他们？尤教授一直是很支持‘大集中’的。”

洪钧明白不可能毕其功于一役，便肯定：“第一资源搞‘大集中’是大势所趋，以尤教授的地位和造诣，在这原则问题上是一定不会糊的。不过…，尤教授是学问的，一心一意要向第一资源提供最有价值的建议方案，但可能对商业上的东西不很清楚，里面有可能被其他人搀一些商业利益的因素。”

恍然大悟的郑总这才放下心来，说：“哦，你说的这个我了解，尤教授他们专家组一直在很辛苦地帮我们搞调研、定需求，工作量很大，在人手不够的情况下也请了信远联公司的人参与，他们向我打过招呼。怎么？信远联的人又跑到外面了？”

“如果只是还无所谓，谁都想让自己有面嘛。但是信远联如果因为参与了需求调研就觉得自己在将来的招标中十拿九稳，对其他厂商一面夸海一面漫天要价，会不会有损于NOMA工程的严肃？不了解情况的人可能还会怀疑项目的公正和透明度。”

郑总沉默不语，许久之后才说：“你不是一个和我提这事的。我们以前大大小小的项目邢众参与过不少，印象中他是个有分寸的人啊，怎么这次却搞成这样？我还告诫过他要低调，参与需求调研并不代表任何特殊意义，我对他们完全和其他家一样，一视同仁。”

“但实际上他们毕竟已经和其他家的份不太一样了，我一直记得您以前说过一句特别辟的话：承担什么角直接决定获得什么利益，关键就看如何设定各方的角。”洪钧面带微笑地望着郑总，婉转地提醒“信远联在需求调研方面所的工作，本就是很有价值的啊。”

郑总是何等机的人，心有灵犀一通，立刻会心地笑了，抬手指着洪钧说：“有理，这样一来就理顺了。我们本来就应该掏钱请尤教授那些专家有偿调研嘛，他们就可以有偿请信远联一参与，主要是相互之间太熟了，他们又都清得很，不好意思谈钱的事，搞得信远联费力不讨好，还得指望中标才能获得些回报，显得第一资源也太不珍惜人家的劳动了嘛。在尤教授牵专家组和信远联承担需求调研角的同时，我还可以再请两家理咨询公司也同样的工作，都给他们找事，省得他们打得不可开，几家独立的报告书最终由我们加以汇总，这样形成的招标规范不仅平更，也让后期的投标厂商都无话可说。”

“您这么安排整个局面就明朗了，您的法有像国的那三权分立，要是招标方、投标方和评标方之间没有任何角混淆，项目起来就不会有太多纠纷。”洪钧不无奉承地说。

郑总不以为然地一摆手：“你别提老的那一，民主这东西是需要有质基础的。说实话，要不是因为在第一资源钱不是问题，有谁会有魄力三份钱请三拨顾问三份报告？”

洪钧心悦诚服地赔着笑，郑总又问：“还有什么别的考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