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郑总染得平添了几分斗志和信心，他说：“您是明人，南京会议上那几家省级公司闹得那么凶，不会没有外因素推波助澜吧？”

郑总鼻里哼一声，说：“当然，各省有各自的想法完全可以理解，但这次居然闹到这个程度，没有外面的利益驱动是不可能的，至于都是哪些人在背后搅和，我心里有数。”

“这么大的一项系统工程，总要想在整上有所把握，一定得有相应的机制和手段吧？不然那十六字方针就可能变成空话。”洪钧把话题从过去引向未来。

“当然啦，有很多工作要，你也可以帮着主意、想办法，把NOMA工程顺利地搞下去对大家都是至关重要的。”郑总刚说完手机便响起来，他草草应付几句便挂上，满期待地看着洪钧。

这短短的间歇让洪钧得以把事前准备好的思路稍加调整，先问：“总要想对省级公司加以制约，都有哪些主要的手段？”

“无非是行政手段、人事手段、资金手段和技术手段。在NOMA工程上显然不能用行政手段，人事手段嘛就因人而异了，比方对上海的徐总就不适用，他在上海这么多年从来没动过，省级公司老总经常要平级调动一下，但始终就动不了他，前一阵还想把他调到集团来，人家说上海很好，在地方上更能发光发，给他副总裁、党组成员都不肯来。资金手段嘛就是因地而异，像广东、上海、浙江、江苏本就是最财大气的几个省，NOMA工程摊到省里的预算对他们来说是九一，本不需要集团掏钱人家就能把事办了，凡是需要集团掏钱支持的省公司本来也都是比较听话的。还有就是技术手段，关于这一我正想听听你的建议。”

洪钧回应：“看来要在‘统一标准’和‘综合选型’这两条上文章了，省公司要求自主选型，您持要这个‘综合’二字肯定有您的意。我听说集团总会对各类厂商划定一个围名单，再由各省在围的厂商中选择，这应该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主导各省的选型工作吧。”

郑总再次自嘲地摇说：“当初是这么想的，现在看来能起的作用不大，人家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啊，最后定稿的会议纪要里写得很清楚，要求集团总在制定围名单时要充分现广泛的代表和覆盖面，要把厂商分为四类：系统集成商、理咨询公司、件平台厂商和应用件厂商，分别定一个名单。你想啊，什么叫广泛的代表和覆盖面？就是说人家省里中意某个厂商那么我们总的名单上就应该包括，不然人家就可以指责我们的名单不够全面。你看，这徒有其名的围名单其实就是个厂商名录大全，还能有什么限制作用？”

洪钧不由暗自嗟叹，总和各省之间的控制与反控制真是一场名副其实的博弈，总调整齐划一，各省调因地制宜，上海、广东等省级公司本就不是等闲之辈，何况又有俞威之谋划策。他斟酌着提议：“您看能否在围大名单的基础上再搞一个短名单？”

郑总笑了，很有兴趣地促洪钧继续，洪钧接着说：“总不应该只是制定好围名单发下去就完了，有放还要有收，各省应把选型结果再报经总审批才可以付诸实施，而总可以制定一个短名单，如果省公司选定短名单里的厂商，总就可以快速审批甚至免予审批；如果省里选的是短名单以外的，审批过程就会很费周折。总这么是有充分理由的，验证一个厂商的资质和产品是否符合标准是一件费时费力的过程，件和件公司都要把产品安装在特定的评测环境中运行一段时间才能评测报告，厂商不可能把东西番给各省去评测，这个工作只能由总来，而总也只能选取数量有限的厂商优先行评测。我想，这个短名单对各省来说是有分量的，恐怕谁也不愿意自己的选型结果在总压着等待审批。”

郑总，在脑里把诸家厂商大致筛过一遍就说：“对系统集成商和理咨询公司就不能叫评测了，只能对他们的资质、经验和团队素质一下评议，评议比评测要简单些，短名单上分别可以放三到五家吧。对件的评测可不简单，要到科学、有效、准确、公平，相关各方都要投不小的人力力，恐怕能全面评测完两三家放到短名单上就不错了。”

洪钧默默地听，没任何表态，因为郑总并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他也决不至愚蠢到在此刻询问维西尔会不会是这两三家之一，更不能过问ICE会不会被郑总排除在外，这都与他时下所扮演的角不符。洪钧觉在厂商围问题上能的文章也仅限于此，便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说：“我现在越来越领悟到您当初说过的在NOMA工程上各方都有各方的算盘，不仅是下面一些省级公司想自己主，前些天还不断听到有人说他们可以替第一资源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