仃的，多可怜呀。”

“他还伶仃？！”洪钧不禁脱而，但上打住，他不想对菲比谈及凯，便改说“他们好像节还要加班项目吧，我印象中他节忙的。”

菲比略带狐疑地问：“不会吧，再忙也得过年啊。哎，是不是你们俩又吵架了？”

“没有，我们俩又不是好斗的公，没事儿净吵架。”

“那，你是怕他不愿意来给咱俩当灯泡吧？那你为什么非要叫上李龙伟他们俩呢？两对儿互相当灯泡照着？”

“邓汶会过一个好年的，您就别瞎心了。如今我不是落魄了嘛，不想让他一见我就访贫问苦似的，得我都觉得自己可怜兮兮的。至于为什么叫上李龙伟他们嘛，嗯——，这样咱们正好四个人可以打麻将。”洪钧敷衍。

“切，你什么时候有搓麻的瘾了？哼，别以为我猜不来，你呀，是想笼络人心。”

“自作聪明！”洪钧不太自然地回了一句就挂断手机，走了空无一人的茶间。

***

大年初四，小谭风尘仆仆地从北京飞到圳，直接打车到了香格里拉大酒店。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两，但小谭生怕因飞机晚而耽误此次至关重要的密会，特意挑了最早的航班，结果他得在香格里拉的大堂酒廊坐等将近三个小时。

小谭叫来服务员了几小，服务员刚要走，小谭问：“哎，这儿离罗湖海关是不是特别近啊？”

“对呀，走过来就可以，都不用叫的士。”着长筒裙的服务员微笑着回答。

“哦，像今天这日过关的人会很多吗？”小谭又问。

“有可能吧，现在是节啊，很多港人上来这边的，还有很多到香港玩的内地人这两天也都该回来了。”

小谭听罢不由暗暗叫苦，看来得在这里练坐功了，等服务员把小摆上来，小谭看了看矮桌上那几盘东西，又问：“你们这儿有什么能当午饭吃的吗？”

把小谭于节期间秘密召来圳会面的人是特，这位ICE公司主亚太区业务的副总裁已经不满于和小谭的定期电话沟通，他要好好和他安在ICE中国公司里的这颗钉当面谈谈了。

小谭吃饱喝足之后就把自己陷在松的沙发里，想迫自己小憩片刻而脑里却纷如麻，怎么也安不下心来，连他每到一必与女服务员培养情的必修课都没顾上。下午两到了又过了，他曾好几次把手机里特的号码调来，但最终还是没敢拨去，特自然会在需要和他联系的时候打他的电话，而他则不能擅自过问老板的所在更不敢妄加促。终于，在将近三的时候，小谭的手机响了，是特：“David，我到了香格里拉的大堂，你在哪里？”

小谭忙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打个响指手势要服务员赶快来把矮桌上的一片狼藉收拾好，然后快步走到大堂酒廊的迎接特。特一西装革履，虽面带疲惫但还是打神健步走来，两人握手后小谭引导特走回到沙发前，特优雅地坐下，伸展开僵直的双，低声说：“噢我的上帝啊，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啊？！难所有的中国人在节日里都要‘移动’吗？”小谭满脸歉意地赔笑，似乎中国有这么多人是因他的过错造成的。特颇有风度地对服务员笑着了杯卡布奇诺，又说：“我从中环的港岛香格里拉来到圳香格里拉所的时间比你从北京到圳还要长，噢我的上帝，早知如此我宁愿飞到北京去见你。”

小谭忙欠说：“当然应该是我飞到香港去，你只需在香港等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