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宇宙嘿嘿地笑两声，说：“我知你是实在人，那我也就不玩儿那些俗的了，心领了，以后用其他方式报答吧。”

洪钧也随和地笑了，客气：“先别说这些了，你们还是抓吧，一百二十万的装修，也不是什么大工程，工期又，Laura可能过了节就要定了。”

范宇宙搞不清洪钧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把这些底细透给他，心里暗暗记牢了，嘴上说：“看来我们真要过个劳动的‘五一’节了，上就得跑趟上海。”

洪钧上叮嘱：“你可不能面啊，对了，Laura肯定会问你们听谁说到这个生意的，该怎么回答？”

范宇宙又笑了起来，大大咧咧地说：“老洪你不要把我看扁了啊，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下了，放心，我会让我那位亲戚去搞定的。他们装修的，和那些家写字楼的业都有关系，哪里要新搬来一家公司，哪里要装修，他们有消息渠的，就这么对她实话实说就行。”

洪钧意识到自己问得实在多余，范宇宙并不是从自己嘴里才得知公司要搬家的事的，他原本就是冲着这笔装修生意才非要赶在放假前来找自己的。洪钧终于放了心，他也只能帮到这一步，剩下的就只有期望范宇宙和他的那位亲戚不要辜负他的此番良苦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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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长假刚刚过去，洪钧上时间专程走访普发集团，名义上是“搜集客意见、促项目实施工作”实际上就是联络一下情，正像亲戚之间没事的时候也需要经常走动走动。洪钧不希望在项目现重大问题时才不得不跑来救火，也不能只在项目签约、验收庆功等喜庆场合才面风光一番。普发的项目是在节以后开始的，至今不到三个月，既没到可能发生问题的攻阶段，离最后的大功告成就更有些时日，而双方的“月期”似乎将要结束，很需要在此时把情“重温”一下。

洪钧一个人来的，没带一兵一卒，这样才像是来见自己的老朋友，而不是公事公办地来巡视，况且洪钧已经被提为总经理了，更要避免让客觉得他因为份变化而有些疏远他们。

洪钧踏着气派的石阶上到普发集团的大楼门，韩湘已经从旋转门里迎了来，两人直接上电梯到了大楼的最层——第八层，韩湘的办公室就在董事长金总的大办公室旁边。韩湘把洪钧让到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杯，问：“金总也在家呢，等一下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洪钧接过杯，笑着摇了摇说：“不用了吧，今天是来看看弟兄们的，就不用向金总报到了吧。”

韩湘听了兴，也在旁边坐下，和洪钧闲聊起来。聊着聊着，洪钧忽然心中有些慨，他发现人其实真是环境的隶，韩湘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就与他在国一路上所见到的韩湘判若两人了。

看看聊得差不多了，洪钧便提议：“要不去看看姚工他们？”

韩湘站起，走到自己的桌后面把东西收拾一下，说：“你的好几个下也在这儿呢，我们给他们专门腾了一间会议室，电脑也都和普发的网络连在一起了，从目前来看展还不错，需求分析都已经完成，业务程的原型也搭得差不多了，主要的参数设置完成之后可以试着运行一下看看。”

洪钧也站起来，让韩湘走在前面，说：“先下去见姚工他们吧，临走再上来看看我们维西尔的人，他们每周的项目周报我都看的。”

韩湘便依着洪钧，两人先坐电梯到了六层，信息中心占了六层的一半，主要是机房和设备室，还有一个监控中心，走廊的尽是开放式的公共办公区，被挡板分隔成一个个小格，信息中心的人都穿着普发集团统一的蓝工作服，有些散坐在格里，有些则凑在一起说笑着，看不“蓝灵”们有任何忙碌的迹象。

韩湘领着洪钧穿过办公区里挡板夹成的狭窄过，走到位于最里面的姚工办公室门前，洪钧发现门不远孤零零地摆了张小桌，四周没有挡板，显然是临时加的，桌后面坐着个小伙，桌上摊开一本书，正在看着。小伙听见有人朝门走来，忙抬起，认了韩湘，立刻站起来，恭敬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