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乔伊说：“是吧。”

老占说：“我最讨厌政治了，能不能换个台？”

乔伊就把遥控递给老占，老占睛看着别，伸手拿遥控的时候，不经意间碰到了乔伊的手，他拉了乔伊的手一下，乔伊把手回来。他一抬手，用遥控“啪”地把电视关了，然后坐到乔伊边来。

“乔伊，我很喜你。”他轻轻抚摸着乔伊的发。

“是吗？”乔伊说“老占，我困了，我想去睡了。”

“那我陪你上楼。”

乔伊回到刚才那间卧室，又看到长满睛的窗帘和爬满鱼的床单。她躺到床上，老占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抻了抻爬满鱼图案的床单，然后把两手放在上，两凝视着乔伊。

良久无语。

“我困了，老占，跟我说晚安吧？我要睡觉了。”乔伊终于受不了了。

老占说：“时间还早呢，让我坐这儿陪你呆会儿。”

危险的气氛在这个房间里蔓延开来，老占执意不肯走，在这样一个冬日的夜里，只开了一盏床灯的房间里将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乔伊觉得变得又重又涩，一次一次合拢，被她勉睁开。她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着话，说的是什么，她一句也没听清，有一只手开始在她上摸起来，她想到朵儿和老社长的故事，这个故事是乔伊在酒吧里听来的，朵儿是小夏的朋友，一位不太名的女散文家，乔伊也曾和她见过一两面。

朵儿杀了人。乔伊忽然有些理解朵儿了。

乔伊被那只隔着衣服摸她的手得心烦意。老占靠到枕边上来，伸手抱住乔伊的。

乔伊用力推开老占，坐起来，拧亮床灯，给他讲了朵儿的故事。老占听完那个故事，整理了一下凌的衣服，跟她了“晚安”然后像片影似的，轻手轻脚离开了乔伊的房间。

娱乐版条

第二天上午，小夏打电话到赵楷的办公室，电话铃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其实赵楷后半夜都睡在办公室，他不想回家，妻逢人便说她怀了，那眉飞舞的表情实在让赵楷受不了。

张研是个世俗的女人。

她想用这件事来捆住他，他不。

赵楷从小夏家来，在楼下找他那辆破自行车，找了半天没找到，这才想起他已经把车扔在立桥底下了。他裹大衣蔫耷脑地往前走，走到路有灯的地方去打车。后半夜又下起雪来，他觉得冷。又冷又困。他想，他这一辈是欠了这两个女人的，她们要喝他的血，她们要把他的撕扯成两半，可不怎么说，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愿意的。他为了什么呢？什么也不为。真正的是没有目的的。

他站在一盏孤灯下等车。车许久没有来。这里路段较为偏僻，在夜一两钟的时候，要等来一辆租车也不大容易。他站在那里一支接一支地烟，半小时后才打到一辆车，赵楷整个人都快被雪埋上了。

埋上了也好。他想。就将前这一切烦恼全了断了。

全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