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折腾得太厉害了。两个人好像疯了似的，用的来抵抗恐惧，抵抗的消失。

——哎，你说死到底是什么呀？

——死就是消失不见了。

——我们都会消失吗？

——那是。

——我们会被传染上那可怕的病吗？

——那倒不一定。

——听说小夏回北京之后就不见了。

——不见就不见吧。赵楷已经被她折磨得连自杀的心都有了，人家原本好好的，遇到小夏这么一个人，疯疯癫癫，风一阵雨一阵的，谁受得了啊。幸亏我们乔伊不是这样的人，乔伊你知你有多可吗？

——嗨，现在这非常时期还谈什么可不可，人能活着就算不错了。

乔伊家门的时候，家里人告诉她有人在等她，然后她就看见在客厅里愁眉苦脸坐着的赵楷。乔伊问赵楷什么事了，赵楷说还能什么事呀，还不是因为小夏。

乔伊叫保姆小胡去泡茶。又问小胡姥姥、姥爷到什么地方去了。小胡说，姥爷他们散步去了。乔伊说，茶泡得一，渴死我了。小胡答应一声下去了。

赵楷依旧愁眉苦脸，天塌下来一般。

乔伊说：“哎，我说至于吗你？小夏这个人你还不了解她吗，光在云南她就失踪好几次了，到最后还不都是好好的，你放心好了，肯定没事。”

赵楷说：“我也知她没事，可我就是无论如何要找到她，假如找不到小夏，我的生活便再也无法继续下去，我觉小夏是我人生的一个，怎么跟你说呢——，生活是一个就是一个环节接一个环节，如果少了其中一个环节，生活就很难继续下去，不知这样说你听明白没有。”

小胡端着一个托盘慢慢走客厅，乔伊隐约觉得爸爸和妈妈正在暗中观察她和她的朋友。

小胡把泡好的茶放到茶几上。

乔伊对赵楷说：“赵楷，喝茶吧，我们家有很多好茶叶。”

赵楷好像没听见似的，沉浸在自我的情绪当中。他说：“其实，也说不上有多她，我真正喜接近的女孩，是那个在驾校认识的女孩蔡宣宣——我上次跟你说过的，你还记得吧。小夏并不是我欣赏的类型，她太古怪了，一都不可，但不知为什么，越是这样就越想见到她，那念烈之极，好像鬼附一般，以至于把自己得一团糟，我就是想要见到她。”

“见到她又怎样？”乔伊说“她还不是随心所，她想在你的生活中现或者消失，这对她来说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