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省掉许多麻烦。乔伊说她以前采访过一个影视名人酷白，连吃冰淇淋都不吃有颜的。

“怎么样，玩得还好吧？”

宁浩拉过一把椅，一面解开西服纽扣一面坐下来，一脸从容，没有一异样的痕迹。他上有一天然的洒脱，虽然这东西他本人可能意识不到，但那确实存在。

“还好。”

“那边吃的怎么样？”

“可以。”

两人说话的时候，隔着一段距离，由于四周的黑暗，这段距离变得就像一井，不可测。宁浩说最近受到瘟疫的影响，生意很不好，又问乔伊最近电视台里情况怎样，节目还在继续吗，受没受到白瘟疫的影响。

乔伊不声，想着该怎样把跟他分手的事说。可宁浩就是不给她机会，一直在谈他生意上的事，并掏一块黑手绢来不时拭额上的汗。现在用手绢的人已经很少了，大多数人都使用纸巾，但宁浩觉得还是手绢好，他说虽然他年纪不大，但却是个恋旧的男人。

“怎么样，上我那儿还是上你那儿？”结完账之后，他问。

“我…我想回家。”乔伊犹犹豫豫地说。

“不去我那儿了？咱们可好长时间没‘办事’了。”

乔伊听到“办事”两个字，觉得很不舒服。她说：“算了吧，我得回家。”

宁浩就帮她拿着包，两人下楼。那楼梯又窄又陡，下面一片黑暗。底下酒吧里因为没有客人，灯关掉一大半，只留着鬼火似的几盏。酒吧老板是个染着红发的男人，他拿一颗烟来请宁浩。他说：“嗨，这瘟疫闹的，客人都不敢来了。”

其他酒吧都已经关门了事，生意不下去了。“独创舞步”还撑着往前走了几步，不过据酒吧老板说，下星期再没有人来，可能就要关门了。

他们走到黑沉沉的底楼，酒吧里传来莫文尉和黄品源的歌：《那么你为什么》。“也许吧，他你比我多…离开你是错是对…如果是解脱，为什么还会有眷恋在我心中，那么你为什么…”

宁浩的车就停在酒吧门。

暗淡的霓虹映在他晶亮的车上，看得来，车得很亮。他是个净的讲究生活品味的男人，他的鞋他的车他的脸面，永远是净净的，而乔伊给他的生活履历表上带来了污，虽然这个污还没有被揭示来，但早晚它会浮到面上来的。乔伊想，宁浩一旦知她跟别人好，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因为他不能忍受被一个女的甩了。

——我送你吧？

——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

两辆车正好开向两个方向，并且越走越远。

对月独舞的女人

回到家里，乔伊心情烦躁，本来可以痛痛快快把那件事跟宁浩说的，可心一又什么都没说。乔伊想起她曾经采访过的一个演员，他的事业非常成功，他不经意间说过一句话“什么都不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