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我啊！心都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林适一说：“我飞什么飞呀，公司都快倒闭了你知不知呀？我不赶采取行动挽救一下，公司就倒了，你还不是要喝西北风呀？”

“我？我喝西北风？林适一你把话说清楚了，你是不是以为我杜柔柔离了你就没法儿活了？我还把话告诉你，我杜柔柔无论走到哪儿，都是一个被人抢来抢去的主儿。”

“是啊，你多厉害，你多呀！被人抢来抢去？你还真以为人家是看上你的工作能力了？人家是想跟你上床吧！”

“也不知是谁一天到晚想跟我上床！”

“哎，你说咱们俩这样吵来吵去的，有意思吗？”

“没意思。”

“那不就得了。我还有事儿，真的很重要的事儿，等我回来再跟你说吧！”

“你随便！”

林适一气呼呼地冲下楼，打了一辆车赶往北京饭店。他想杜柔柔真是太不懂事了，什么事儿都不知轻重缓急。本来跟舅舅约好的时间，这一耽误说不定舅舅会不兴呢。正想着包里的手机电话倒又响了，他看了一，是林蝶舞打来的。他犹豫着到底是接还是不接，结果还是接了，他听到电话里传来林蝶舞的哭声。

“你得救我，要不我就活不成了！”

“我给你发了那么多短信，你为什么不理我？”

“林适一，我很你，我…”

没等她说完，林适一就把电话给挂断了。他不想再听这个女人啰嗦，他什么也不想听，他被这些女人纠缠得快要发疯了。可是他不知，更让他发疯的事情还在后面等着他。他去见他舅舅的时候，却撞见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这件事让他终生难忘。

5

舅舅还坐在十多年前的那张沙发上等他。一样的酒店，一样的房间，舅舅着同样的雪茄烟，屋里弥漫着同样的气味，他的鼻还像当年一样红，神态也和当年一模一样。时间过去了，他仿佛还在原地，没有动过，或者说他与时间无关。

“你来啦？”舅舅的红鼻向上耸了耸。

“来坐，来来，别客气。”他夹烟的手在空中很气派地甩了甩。

林适一走来，在沙发上坐下。冷气的沁凉让他打了个冷颤。他想这气氛好奇怪，竟和当年一模一样。更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他听到忽大忽小的声，费了好大力气他才明白，浴室里有人在洗澡。

他听舅舅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些话，说他现在已经结婚了，日过得好之类的。他一直在猜疑浴室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果然——如同变术一般，雪儿上裹着一块大的白巾，婀娜地从里面走来。

“你好。”

雪儿笑笑地站在他面前，睛定定地看着他。林适一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以为自己的神经错了。雪儿曾经是他的妻，现在怎么可能又成了他的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