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一动地，让他心里的。这“的”情绪无发，于是他想到了一直追他追得很的草格格。

他到西餐厅附近的公用电话亭给草格格打了个电话，说上要去她那儿。草格格在电话里的声音激动得直哆嗦，连声说着“好的好的好的”她放下电话飞快地跑回家，坐在床沿上用手扶着“呼哧呼哧”地着气。

她对自己说：“好啊好啊，一哥终于上我了！”

可是，林适一偏偏在这个时候又接到另一个传呼，那是他的老哥们顾凯歌打来的，让他速回电话。他拿起电话“哈罗”了好一阵。顾凯歌现在肚越变越大，语速也越来越慢，间或着“啊啊”、“呀呀”的语气词，让林适一怀疑顾凯歌跟他的同学份。他虽然已离了婚，但自我觉仍是青年少，翩翩然地在女人中间周旋。而顾凯歌显得起码比他老上十岁，整个一个慢吞吞的中年人了。不过，顾凯歌的外形原来就不怎么样，这一提前中年，倒反而显得敦实可靠，更有老板威严了。

林适一拿着电话跟顾凯歌一通神聊，很快就把答应草格格的事情给忘了。他放下电话伸手拦了路边的一辆的士，兴冲冲地赶去饭局。

4

草格格在床沿上坐了好一阵，突然想起什么然后像旋风一样旋去。她来到房外面简陋的浴室，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给脱了。她想她现在最要的是好好洗个澡，要净净地见林适一。她的浴室是用简陋的铁围起来的，珠溅到上面发叮当的声响。

秋天的风一阵阵地过来，她觉到了明显的寒意。她想：天凉得好快啊，夏天这么快就过去了。可是她对林适一的激情还没有褪去，她每天满脑都是林适一。早晨睛还没睁开就用手摸床柜上的电话机，她要打个传呼给他，她想要听到他的声音，她想知他在哪儿，在什么。

林适一有时回，有时不回，这完全要看心情。

如果她躺在床上的时候，能接到林适一的电话，那么她这一天的情绪都会特别，穿得红柳绿，一阵风似的旋到这儿，又旋到哪儿；如果接不到他的电话，她就会光着情绪低落的在床上呆一整天，她两发直地看着天板，一动不动的样看上去很吓人。情绪低落的时候，她对外界刺激没有一反应，有一只绿蝇“嗡嗡嗡”地飞来，落在她的鼻尖上，又落到她嘴上，她没有一反应，就连抬手轰一下都懒得抬，但是，只要电话铃声一响，她就立刻惊恐地起来，饿虎扑一般地去接电话。

“喂，喂喂！”

她拿起电话来一阵狂轰炸，那气势恨不得把电话机一吞去。然而，当她听到听筒里的男人不是林适一时，她整个人都萎靡下去，电话没挂就丢在一边，自己倒在床上蜷缩起来，听着听筒那边传来“哇啦哇啦”地说话，她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麻。

林适一忘了约会的事，他跟顾凯歌和黄大卫三个大学时代的死党聚在一起喝酒，从下午三一直喝到夜里十一，期间他的呼机一直在响。那两个男人都跟他开玩笑地说：“有人想你想疯了”

林适一一边“嗞嗞”地喝着酒，一边用筷夹了一小菜。他摇晃脑有些得意地说：“没办法啊，这就叫魅力啊！”“是啊是啊，”黄大卫把话接过去说“人比人，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