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前往。无数的人想请他来坐坐，但是均不得其法，要与其接的最好时机与地只能是白沙会所网球场。

我在江州育学院的网球场外已经站了许久，用铁丝围成的网球场中一个约三十来岁的女正在教一帮年轻孩打球，她着米黄的网球服，发束起，材曼妙，曲线玲珑，短裙下的修长而充满活力。她一个人在与对面一对男生对决，她满场飞奔，轻盈而准确地挥拍，将那两个男生打得左支右绌，狼狈不堪。她时不时停下来大声地斥责和讲解。她走到场边喝，大颗的汗珠从她红的脸上向下淌，我微笑着想，女人最的时候其实应该是因运动而健康的时候。差不多两个小时后，那帮学生向她挥手告别，她走到场边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走到她旁边说："能不能与你谈一下？"

她疑惑地抬起来，的网球服下一对耸的脯骄傲地立，我想起一句广告词：动的不仅仅是球！

我艰难地将视线从她的脯移到她的脸上，说："我叫唐正，听说你是学校的网球老师，能不能耽搁你几分钟时间？"

她一边汗一边说："什么事，你说。我还要去洗澡的。"

我想，她还是大方的，正好是我所要的，来前我已经调查过她，她叫周玲，原系省队的主力球员，又在国家队打过一年，但因伤退役后在江州院当老师，于去年结婚，其丈夫是该校的理论课老师，她们家境并不宽裕。我说："我是你们李院长介绍过来的，我想请一个网球私人教练，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她上下打量我一番，然后咯咯地笑起来说："你是自己呢，还是为孩？"

我说："我自己请，我还没有孩呢？"

她咯咯地笑着说："你都多大了？以前打过网球吗？"

我老实地承认说："以前读书时打过几次羽球。"

她笑得更大声了，一副好牙齿，她说："你这个年龄恐怕已经不太适合玩这个了，而且我比较贵，也比较忙。"

我心想，只要你说要钱就好办，于是说："钱不是问题，如果可能，我想跟你谈谈，我在学校对面的跨越餐厅订了一个小包间，我们可以慢慢谈谈，这是我的名片。"

她犹豫着接过名片，我上说："你先去洗澡，我在对面等你。"

她笑笑说："好的。"然后挎起包走了。

我看着她轻巧的背影想，那个金中五一定会喜这样类型的女球友的。

大约半个小时后，她一休闲装很淑女地来了，刚刚运动完又洗了澡的她看起来更是艳惊人。这个跨越餐厅是她们学校后勤集团所开，她在此有许多熟人，对于初次见面的她来说，应该在其心理上会有一安全。我决定向她开诚布公地谈，我相信她看在钱的分儿上不会拒绝的吧。

我了两瓶啤酒，她摇说运动员都不会喝酒的，我又了纯。她说："唐先生，你也不必客气，有什么话请讲。"

我说："周老师真是快，毕竟是运动员。好吧，我就直说吧，其实并不是我要学打网球，而是我的一个客特别喜打网球，但是我如果不会的话，就没办法与他行沟通，你一定听说'小球转动大球'的故事，我呢就是想请你来帮我一把。"

她疑惑的样显示她的天真可，她说："你能不能说清楚一，什么客我是不懂的，我只是懂一打球罢了。"

我笑说："你不必懂，你只需要认真打球就行了。"

她哦了一声，表示还是不太明白。对于她这运动员来说，常年都是比赛训练，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她绝对很难理解这世的尔虞我诈，也很难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我说："我也不会占用你的工作时间，只要你每周六陪我去练一下球就可以了。"

她天真地说："我可是很贵的，每小时收费300元哦。"她说完，脸就不自然地红了起来，她一定是来前仔细考虑过要狠狠敲我一下，也肯定向李院长求证过，所以才咬牙报一个自认为的天文数字。

我心暗笑说："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小时500元怎么样？而且我会预付20个小时的钱。"我说着从包中摸一张信封来沿着桌推到她面前，说："这是1万块，你要觉得不放心可以跟你老公先商量一下。"

她们院的老师收并不，这1万块对周玲而言肯定是一诱惑。她又习惯地皱起眉说："那么说清楚，我别的什么事都不，只是教你打球？"

我说："放心好了，只是教打球，别的什么事都不需要你。"

周玲歪着在想，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陷阱呢？但是实在想不什么来，说："哼，不用跟他说，只是我们要先订一个协议什么的，好吗？"

她最后一句"好吗"已经透着温柔和些许讨好的意思了。无论如何，钱终是好东西，而我将是她的老板。我向她真诚地伸手说："没有问题，但愿我们合作愉快。"她笑笑，与我的手握在一起，我到她的手柔中带刚，这正是运动员才有的手。

周末，我们驱车向城郊的白沙会所，她一见环境就大叫起来，"啊！你们有钱人可真是会享受呢。"当她听说仅办一张会员证就需要5万元时更是惊讶得叫天啊。我想跟她说这世本来就是有钱人制订游戏规则的世，但是这些理还是需要她自己慢慢去会吧。

整个会所中所有的娱乐育设施一应俱全，仅网球场就有五个，我们在金中五长期定的那个球场旁边开始练习，对于网球，我完全就是球盲，连基本的规则都不懂。周玲看在钱的份儿上教得很用心，就连一个如何握拍她就教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动不动就说我好笨，然后咯咯地笑。

两个小时下来我已经累得直不起腰了，她递巾给我，我看见她脸上现一些细密的汗珠，如同刚刚洗过的红富士苹果，香艳不可方。这纯天然的无须任何化妆的让我怦然心动，不免心蠢蠢动。但想到我有更大的目标，只得压胡思想。

我和她在球场上一来一往，恍惚间我记得以前在大学时也与赵雪这样过。那时我们没有钱去玩，下课后在校园中打羽球是我们最好的娱乐，球拍也只是几十元一副。可是那时的我们都青年少，心中除了与梦想别无杂念，赵雪衣袂飘飘面若海棠，她输了会撒，我会故意把球打在她的手上或者故意不过网。但我有一次假装扭伤了，她却泪，当我笑起来，她扑在我上粉拳雨般落在我上。然后，岁月如刀，将人世好的面目毫无保留地残忍削去，只留下生活狰狞的本质。人生若只如初见，若只在天，不过只是年华老去之后的无奈伤怀，等得再老些，生活会让我们连伤怀都没有时间。好比今天，我要几万元来打球，一对球拍也要数千元，玩的却是心机，玩的只是投资。周玲见我发愣，远远地抛了一个球过来，她喊："喂，你在想什么呢？你这个学生可不够认真哦。"

但是下午时金中五并没有来打球，我打电话给蒋南，蒋南告诉我金中五昨天已经回香港了。我很失望，只好认认真真地学打球了，一旦真的懂得了打网球的，就会到这项运动确实很好玩。周玲说男人打网球可以治颈椎、腰椎以及痔疮等，特别是在张的工作之余运动一下浑汗后更是说不的舒服。诚如她言，我一整天就在认真学打球，虽然还只是平，但多少也算门了吧。下午在会所吃完饭洗澡后我开车送她到学校门，她在下车前突然说："唐总，以后我们能不能不这样喊，你不要喊我周老师，我也不用叫你唐总。"

我笑着说："那么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