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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苍青和碎蓝(4/7)

,付费开了房间,嘱托服务生照料他,而后足走人。醉了酒他会觉舒服一些,男人都这样,不能明目张胆地逃避什么,躲到酒里去总是可以的吧。

一个搞戏剧研究的外地朋友打电话给我,想把浙江的一民间戏班引荐到成都演。这事儿我有兴趣,我是个古板人,视国粹为熊猫,告诉你,我听得懂十来的地方戏,还能唱上几段,这一,在我的游圈里曾经传为谈。

我找儿帮忙,他跟本地一间演公司的老板是两小无猜的哥们儿。我又去老总那里谈了谈,他是戏迷,愿意拉扯上本报的幌。事情很快定下来,由演公司与本报以及几家冤大单位承主办。票不好卖,那是必然的。我活络活络心思,以权谋私,涎着脸拜托几所相熟的艺术院校,由他们解决了一分普通票,卖不动的贵宾票最后大量赠送了各主门的领导和本报全同仁。

我领着林梧榆听戏去。本报人民几乎都在座,我泰然自若地穿越目光的森林,林梧榆表现不错,行绅士,歪打正着,刚好适合这场合。

我们坐在靠前的地方,看得清演员脸上的油彩。曲目不错,对白语化,慢慢听来很有些质朴的妩媚。著名的《十唱戏文》之后,长衫丑场了,摇晃脑地念了一段赋

我的有来,爹娘生我真勿(意为"不")愁,田也有,地也有,隔田隔地九千九。

我格(意为"的")住,走楼,八字墙门鹰爪手;我格穿,真讲究,勿是缎来就是绸;我格吃,算面,勿是鱼,总是,老鸭母炖板油;我格走,算风,勿是,就是船,三板轿抬着走。书房有书童,上楼有丫,夜里有妻,你看风不风

我笑起来,林梧榆慢半拍,也笑。我知他听不明白。他倒是有耐心,仿佛欣赏芭舞,正襟危坐,一言不发。旁一位女记带了男朋友去,那男人成刺猬样,用发胶的,是缩小版的谢霆锋,可惜不给面,坐了十分钟起便走,女记迈着小碎步慌不迭跟去,那小样儿,贱的。林梧榆还好,自始至终,腰板笔直,保持良好坐姿。散场时华灯绽放,我发现林梧榆睡着了,坐得直直的,还轻轻打呼呢。天。我下死劲掐他。林梧榆惊起来,茫然四顾。我凑近他,悄悄地说:

"老兄,你的前门没关好。"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完好无缺的链。我别过脸去,恶毒地呵呵笑。

作为回报,剧团给了我5000块谢费,我分了儿一半,剩下的信手买了双范思哲的新款男鞋送林梧榆,是珊瑚红,缚带,古典致的式样。林梧榆的脚糙,穿去秀气了不少。他有些腼腆地与我,我们用站立的方式,他,一直穿着那双鞋,非常非常。我前所未有地兴奋。过后他拥着我,在我耳边嘶声说:

"乖,你知吗,你是我的天使。"我惊骇地笑起来。天使!天上掉下来的屎!亏他想得来。

"你还是我的神童哪,"我不怀好意地说,"神经病儿童。"林梧榆呵气我,我尖叫,拿起靠垫,没没脑地砸他。闹了一阵,我求饶。林梧榆靠过来,吻我的鼻,他的的,啜着气,让我想到他的狗狗大。我推开他,他望着我,忽然正说: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我一怔,又来了。我的幽默发作,模仿周星星演的那只猴

"你突然跟我提到成亲的事,我…我牙齿还没刷呢!""你在说什么?!"林梧榆啼笑皆非地抓住我,把我拉他怀里。他一定没看过《大话西游》,我敢跟你打赌。

但我还是带他回家去,拜见堂。我的父亲和继母比较惊奇,因为依照我的个,必然是先斩后奏,某天晚上拽个男人随随便便地门去,满不在乎地说,喏,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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