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撞击着我的腔，我有一被满的觉，"我看着闻稻森，"你了解吗，那就像一样。"闻稻森轻微勉地笑。他很厌倦，我想，在一个病人与另外一个病人之间，他只有极小极小的思索空间。我望着他后，有一片落叶敲过玻璃窗。

维嘉是太奇异的人。

譬如他有一幢平房，是他外婆的家产，濒临江岸，改建过了，有白的斜屋，剔透的光屋，圃里一行行黄的洋仙，远苍茫的江中船帆，如风景明信片一般。维嘉独居，传说他浮艳的居所里频繁更换着女主人。但我并没有真正见到过她们，她们绰约的影始终在暧昧的言辞间隐约闪现。

譬如他打女人。我遇到过。有一次，是在酒吧。他约了我，我去的时候，有一位年轻女低眉顺地坐在他对面，他激烈地训斥着她，我不敢近，远远避着，忽然间，维嘉起来，给了她两记清脆的耳朵。她呆怔了半晌，随即抓起手袋，仓皇地跑走。经过我边，我看见了她脸上汹涌的泪。她是一名气质很好的女郎，脸容清秀，穿贴的长裙，裙摆略微张开，像人鱼的尾。还有一次，是在他的直播间，导播小迟到，他抬手掌捆她，几乎没将她推倒在地。我很惊恐，呼困难，维嘉的表情在暴怒的瞬间是狰狞的。

譬如他顾影自怜，衷于打扮，举止带有表演质的优雅。有时他的发地斜披一缕在额前，有时他在手背纹几片青叶。他的行全是名牌，用一整间屋来盛放，衣架以绸缎裹住，撒了丁香末在里，像极了以相谋生的女戏。他有数名贵的男用香，KENZO的竹、风之恋，PACO、ICEBERG等等，味很清淡，闻起来很舒服，他洒在颈，倾靠近时，那气息到令人无法抗拒。再有，他拍了多款写真，黑白的，放大来，挂在走廊里、卧室里、洗手间里——维嘉是个微微变态的小男人，但我确实很他，在18岁的时候。

闻稻森两臂叉，抱在前，光是听我在说，你知，看心理医生也不过就是个自诉的、自解的过程，你需要的就是一双麻木的耳朵。

"我很后悔，"我罗罗嗦嗦地说下去，"没有让维嘉知我的受，那一年，我没有说来，从此就永远不可以说了…""我记得你说过，你有一个男朋友。"闻稻森打断我。

"是，那是伍辰。"觉得累，我便去找伍辰。他一定是在场上，没有伴，一个人玩篮球，扑来扑去，反，用左右手转弯抹角地把球抛架内，他只穿一条短，满大汗，手灵活似灵长类动，不住地腾闪跃。我坐在台阶上看他，歇一歇，他去冲凉，然后陪我吃饭。我贪婪地吞下大量，跟着就胃痛。伍辰买药喂我喝，很沉默。这男孩至大的优是本不追问原由。

与伍辰在一起是松散的，类似睡眠。他无所需求，多抱抱我，望茂起来，立刻放手，没想过侵犯。呵，有一段细节没有说，我校那年，育系大四的女生娩下一男婴，被开除。据说那女生是学柔的，实，她委的男人是附近的警，有妇之夫。她采用了极端的、古老的法，在腰腹缠满棉条，直至在教室里顺利诞下脸铁青、严重窒息的婴孩。现场血污猥琐，而负责送这母到医院的正是伍辰同志。我相信他的事在某一个阶段会因此大打折扣。

伍辰没有过我，我们的关系停留在柏拉图的状态。

（C）

名词解释：灼灼就是，不占有，漫无目的，随心所，释放。

灼就是，我非常非常地喜你，但又不是要和你情人。

灼就是，与火无关。可以由太、岩浆、地壳的舞蹈引发。温附着于它之上。人亦被列其寄居对象，它与人共生且不断膨胀。有非疾病的特质。实际温度可无限假设。它的同义词之一是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