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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墓碑西面的锐舞派对光(6/7)

推云换掌,起眠来,而后就诊者便会自动说一堆叫弗洛伊德那老欣喜若狂的变态回忆。

闻稻森的桌上摊放着一本杂志,是我建议他阅读的那,正好翻开到一些异形的图画上,旁边有一段文字,他用醒目的蓝铅笔勾起来。我不客气地取过来看。生活中就是常常被随机现的望所困,我们都对名利有所期待,都有各各样的望,大家都在玩命的挣扎中生活,这挣扎就是一对抗状态,对抗自己的望。希望自己能变得冷静一,理

"很有理,是不是?"闻稻森问我。

我不置可否,随意再读下一段。90年代国际化的资本主义伤害是漂亮的、虚构的痛苦。这句话倒是有理,但也不过如此。说实话,我讨厌失控的、狼狈的画面和语言方式。从维嘉那里,我了解到凡事不可测。我害怕太过复杂的东西,这也是我记者的原因,我喜简单原初的表述,你见过有人用艰涩如论文的词句写一篇新闻报吗?

"认得维嘉的时候,你多大?"闻稻森收起他的杂志,开始工作。这一阵,我们的话题总是以维嘉为起,非常散

"18岁,像一青笋。"我用手神经质地比划青笋的模样。

"别的18岁的女孩是青葱,空心的,可以填充新的质在里面,"我说,"但我是笋。""他呢?在什么?"闻稻森对我的譬喻毫不在意,他关注的是本质。

"他大学毕业已经三年,在一家电台作节目主持,"我说,"他念的专业是化学。""但他对化学一无所知,"我补充,"我们第一次单独约会,他问我的第一句话是,你信任情的神吗?多奇怪,简直像哲学系来的。"我神经质地笑。

"你都记得?"闻稻森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写在一本黑的笔记本上,"我坦白回答他,"那个本维嘉语录。""哦?""我先记在纸条上,回到宿舍,再用篆书工工整整地抄录上去。哦,对了,我练过五年篆书,我的老师很名,是我父亲的朋友。""练书法需要平心静气,"闻稻森说,"书法家几乎都有温和、韧的格。""但我很容易焦躁,我在6岁时开始失眠,"我迎视他的目光,"整个练习过程我折断了几十枝笔,父亲预备了一捆我的藤条,折断。""最末一次,我把砚台砸向窗,然后一切就停止了,父亲不再迫我,他饿了我三天三夜。""你有一位严厉的父亲。"闻稻森置事外地评价。

"父亲年轻时只两件事情,一是晃,二是教育我,"顿了顿,我又说,"他对妹妹不同,他对她们不闻不问。""或许由于你是长女,"闻稻森猜测,"家中对你寄予格外的期许。"我不置可否。不,我的父亲不是常规的男人,他孤僻、虚荣、神经质,是以我会早早离开他。

"这些事,我从来没有告诉维嘉,"我怅惘,"我们在一起,总是维嘉在说话,他的往事混不堪,可我喜听他那些小破事。""一直到我们分开,维嘉都不知我的家事,我的艺术家父亲,我的孪生妹妹,他统统不知。"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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