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孙等着您看，还有重重孙，重重重孙！"

"那不成千年老妖了！"费太破涕为笑。

"费扬！"千伶突然现在楼梯，轻轻叫了一声。

费扬抬起。

"你爹叫你去书房。"千伶说。

费扬上楼，到费智信的书房。费智信起很早，即使周末不到公司去，他通常也整日呆在书房里，拨打电话，批阅文件，理公务。

费智信属意英国式的煮茶，他的书房里有一只很原始的紫砂陶罐，煨着一罐新摘的茶叶，茶咕嘟咕嘟地开着，清香四溢。千伶守着渐渐沸腾起来的茶罐，时不时稍加搅拌。及至煮到火候，千伶取过两只紫砂陶杯，倒了稠的茶，分别搁在费智信和费扬跟前，转离开。费扬不由得看了她一，千伶材瘦削，脸上有一安婉恬淡的光，她在费宅常常都是这样沉默着，有些暗影妖娆、暗地芬芳的意韵。

"小扬，你昨天和仁希带人到北塘制药厂滋事了？"费智信问。

"是这样的，我电视台的一个朋友，仁希也认识的，正筹拍武打戏，想借北塘制药厂拍摄几个镜，没想到守门的人一都不给我面，不放我们去，当场让我难堪，在我朋友面前下不来台！"费扬理直气壮地说，他早已料到此事会传到父亲耳中，因此毫不惊诧。

"拍武打戏啊？那你朋友可是选错地方了，"奇异的是，费智信完全没有发怒的意思，表情和蔼得很，"北塘制药厂，只是外观看起来比较古典，里边的设施，全都是现代化的——你想想，堆放着几十台昂贵的仪，还能有什么古朴可言？"

"能拍不能拍，我带着朋友大老远地赶了去，好歹让我们去歇歇脚、喝吧，"费扬装作委屈，"结果门儿都不让我们，以后叫我怎么有脸去见我朋友啊？"

"那儿的员工不认得你，发生误解也是有的，"费智信好言，"这样吧，我来东，你安排个时间，请你那位朋友吃顿饭，把仁希那孩也叫上，我来向你朋友赔罪。"

"爹，不必了，我自己会向朋友解释的，"费扬忙谢绝，"您每天日理万机的，我这么一小事情，怎么可以劳驾您呢？"

"你能谅爹就好，"费智信拍拍他的肩膀，"小扬，这会儿公司有一桩棘手的事情，需要立刻理妥当，你费费心，跟药监局局长的小约见约见，送些礼给她…"

"爹，是什么事？"费扬生疑。

"昨儿夜里，我接到电话，有个孩在注镇灵丹以后猝死。"费智信。

"啊？"费扬骇然不已。

"爹，这是第三起了，镇灵丹必须全面停产整顿，查找原因！"费扬急迫地说，"其实当初缩减生产程，论证就不够充分…"

"停产？"费智信冷笑一声，"小扬，你也太冲动了吧——你去查一查，镇灵丹的产值是多少？销量是多少？年利是多少？一旦停产，不仅公司会蒙受大的经济损失，连不少的销售中间商都可能会因此而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