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衣着整洁的男士走过来附在白苗耳边叽叽咕咕说了几句什么，当他略微抬起朝这边看了看，小措的表情一下僵住了，她不能呼，也不能动，在那一刹那她像被钉钉在了一张纸上。她没想到竟能在这场合见到他，在小措的印象中，他是属于那座电梯一开一合的办公大楼的。那座楼里的一切都是那样冷漠，连同这个男人。

男人是邀请姑娘们去舞的。

小措梦游似的跟着那一大群女孩往外走。小措想跟白苗说你们去玩吧，我得回家了，我妈说…心里这么想着，脚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她们。白苗似乎看了她的心思，拉了一把她说：“嗨，都是一个单位的，一块玩玩嘛，也好联络一下情。”说完她一只睛睁、一只睛闭了一个非常莫明其妙的鬼脸，小措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烧，她像被人一识破了什么，觉得没躲也没藏，在明亮的灯光下越变越大，所有人都在看着她，朝她指指，朝她笑。

灯光一下暗了下来，暗淡的灯光使人觉安全，小措怯怯地缩在一个黢黑的角落里，她从没见过这场面，小措什么舞也不会。前晃动着影影绰绰的人影，音乐轻曼、柔和，带着几分轻挑的醉意。小措不知怎么张得牙齿格格打颤，好像很冷似的。其实并没有人过来请她舞，她只是一个人坐在那儿瞎担心。女伴们一个个都像化了似的黑暗里，她找不到她们，也找不到自己。后来小措就了梦魇状态，她模模糊糊被一只手抓起来，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可怕，骨不再格格打颤，脚底的觉虚空而且绵。慢吞吞的、放慢了转速的旋转在黑暗中行，裙裾发“噗噗”的微弱火苗一般的响声，一切都在空气中微微爆裂，小措在轻曼的舞曲中竟然闻到了一爆竹开放过后的火药的味。

真的、假的、哭了、笑了、想他、想他、忘了忘了、算了算了…

女声，细，微弱，全都是这听不太清楚的语言片断，如同绵细致的雪般一片接一片地飘小措的耳朵里。小措到张，慌，不知所措。渐渐地，手凉了，脚也凉了，却被那人脸贴着脸拥得的。

“一份不可能的真…一个不可能的人…”

唱歌的换成一个男的，仍是伤沙哑的嗓音。

他的手慢慢地、令人不易察觉移动着位置，他的抚摸一地加重，鱼一样地游遍了她的全，最后停在了小措右边的那只房上。

沉睡与苏醒之间有时只需万分之一秒的时间。

他听到她在他怀里轻轻的声音，就越发大胆地抚起她来。小措觉到自己的房正在衣服里面不可遏制地膨胀，鼓起，变大，充血，简直要涨到衣服外面来了。他隔着衣服用力地握住她的一只饱满得如同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的房，在她耳边小声说：

“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