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业务广泛着呢，这生意恐怕也接的。”商央正而八经地说。

“我倒是一次结识石洪钟声这样的大学教授。”柴绯忍不住慨叹。

挂断电话，柴绯摇醒汤禾米，把那张价目表念给他听。汤禾米睡惺忪，满嘴酒气熏天，听了一半，大手一挥，断然否决：

“他妈的骗！要这样评上副教授，我宁可当一辈讲师！”

说完倒接着睡，眨功夫鼾声骤起。柴绯笑了笑，摇摇，信手把那张纸扔屉。

汤禾米的寒假很长，加起来足足有四十几天。他大门不，二门不迈，呆在公寓里上网、读书、睡大觉、抠脚丫。柴绯的年假却只有七天而已，还是断断续续的，于随时待命的半休假状态。

大年初八，柴绯正式回到电视台节目。她一上了班，汤禾米就拎个菜篮，门买菜。柴绯领教过他的创新菜式，再不敢轻易让他厨房，因而汤禾米只是好采购与洗洗切切的事儿，等柴绯回家来，亲自掌勺。

合拍的日过了没几天，汤禾米就开始饿肚了。柴绯大分时候跑晚间新闻，不到晚上十多是不可能下班的。汤禾米坐在屋里空等，柴绯买了各式饼，他不吃，酸呢，他喝不惯那味儿，宁愿盯着电脑，饿得昏。

柴绯与他商量，让他叫外卖，他死活不肯，大有要跟柴绯同饥饿共冷的势。柴绯没办法，一边着手的活计，一边担忧着家里那饿瘪了肚的傻。

周末有一档特别节目，通常得加班。柴绯开着车回到公寓，就是夜了。屋里灯火通明，汤禾米趴在电脑旁，已经睡着了。柴绯往他上搭了条巾被，任他酣睡。

电脑显示屏亮着，有两个对话框正同时使用。柴绯不经意地看了看，一个文件是汤禾米制作的课件，另一个文件是一篇写好的文章，叫《质疑中国的“福尔斯”》，这标题很怪，柴绯不由得读了下去。

质疑中国的“福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