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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5/10)

"秦罗敷!"炳臣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炳臣的话,令焦仲卿十分震惊,炳臣瞟了焦仲卿,观察他的反应,见焦不声又继续说:"为了你,秦罗敷找到我,为你说了许多好话啊,说你怎么好又怎么好,唉!说到你言词切切,甚而声泪俱下啊!"

焦仲卿到有些莫名又有些突兀。

炳臣说罢起踱着步,接着又说:"哎呀,我这个人也见不得女人的泪,要不我也不会这个事。"炳臣说到这里突然停下来,好一会,才又疑惑地看了看焦,说:"说起来,焦仲卿啊,你对她的打击够大的,对她的伤害够的,可她还是不计前嫌,三番五次地为你说话,帮你的忙。我都不能理解啊!"

听到这里,焦仲卿越发惶惑起来,心里七上八下地连忙申辩:"可我和她并没…"

炳臣连忙打断他,说:"不错,这恰恰是我这个表妹的尚。说实话,我和她不能相比,就像大象与蚂蚁。"

"罗敷是个好人,确实让我动。"

"所以呀,你应该谢的是秦罗敷,要去谢的是她,而不是我。"

焦仲卿不知所措地看了看炳臣,脸上是一片茫然错愕之

炳臣神秘莫测地看着焦仲卿,嘴上浮起一丝意味长的笑。

天空己是雪亮灿白,一清如洗,兰芝又早早从床上爬起来,慑手慑脚地走厨房。

她把洗好的莱放到板上,快速地切起来,一会,动作又慢了下来,她的神思又到那一天,焦母说的话:

"就由你们姑嫂两个来办吧,一个人菜,至于送什么礼给娘,你俩自个看着办就行呐!"

"钱都在这里,你们一个人拿一份吧!"

一会,又是香草和焦仲卿的声音:"娘,就这么儿钱,还不够买只母啊,哪能办几桌酒?"

"香草是小姑不好,不会有人说,可你是嫂,是媳妇,要是不好,脸面往哪摆?"

兰芝的内心被调动起来,她把她的惶惑不安以及闪动跃的神思一同倾注到手上,又埋快速切起菜。

这时候,焦仲卿骑在大上狂奔。尘士把大覆盖得一片混浊。

听了炳臣的话他的心理的,对往昔的零星追忆与对未来的茫然之情使他怅然,原来秦罗敷一直暗暗倾慕暗恋着自己,我焦仲卿何德何能值得她倾心?一介无权无势小吏何以她尊贵之容月貌?焦仲卿没有想到那年在秦家匆匆一唔,自己竟会给罗敷留下如此刻难忘的印象,此刻,前依稀还闪烁着罗敷那双脉脉情的秋遂的迷人睛,仲卿愧疚加,怅然若失。

驮着他很快冲城门,来到秦家门

远远地,一个挑、面容俏丽的影从轿里走,她小心撩起红的披风,款款朝家门的台阶走去。

是罗敷!焦仲卿匆匆赶到,想喊却又不了声,他张地朝门内望去。

秦罗敷影已消失在廊。

焦仲卿骑在上犹豫着还是不,耳际又响起炳臣的声音:"为了你,秦罗敷找到我,为你说了许多好话!"

"你应该谢的是秦罗敷,要去谢的是她,而不是我。"

焦仲卿在街伫立了好一会,低下,暗自思忖:"我已是成家之人,冒然去看望罗敷,还是多有不妥,不如改日和兰芝一来吧。"可转念一想,又不知怎么跟兰芝说。

焦仲卿心思迷地回到自家书房,不安地在房里踱来踱去,他很想把这事和兰芝说一下,但又怕兰芝误会自己,反而伤害了两人的情,他踟躇了好一阵,决定暂时不和兰芝说这件事。

这时,兰芝端着一碗姜汤来,柔声说:"我给你熬了姜汤,喝了好活活血。"见仲卿不声,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忙关切地看着焦仲卿,说:"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焦仲卿张张嘴,想说什么,又终于忍住,支吾着:"没、没有什么事,我在想着娘的五十大寿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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