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你是两个字，比如你叫王明，则别人就喊王明，而不称老王或小王了，因为反正都是两个字，没的可省，不如直呼其名算了。

陈秉章曾对我说过，副经理对赖老板很有些意见，我想不通，现在将赖德龙对我说的与之一联系，似乎有通了。

副经理和赖老板不仅是一个村的，而且两人是穿开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当年在一个班时，副经理是个乖孩，学习成绩好，经常给赖老板抄作业，后来长大了，副经理由于自己乖巧，更由于他父亲是大队书记，顺理成章地村小学当了民办教师，而赖老板则老老实实地下地田。而且由于家富农，生产队不把他当人，什么脏活累活没人的活都派给他，好事不到他，坏事全往他上推。那时候只有一个人不歧视他，就是副经理。据说，赖老板偷渡之前对自己的父母都没说，但他对大队书记的儿副经理说了。赖老板有迷信，他认定成事在天，于是他对他最好的朋友说，如果副经理当时反对他这么或脆去检举揭发他，那就说明天意不让他偷渡，他就认了。谁知他这个好朋友听完之后没有任何反应，跟没听见一样，赖老板就偷渡去了，并且一直认为是命中注定自己一定会成功的，结果就真的成功了。今天在蛇恒基公司里，赖老板和副经理之间的这段历史一直是工人们经久不衰的话题，并且有好几个版本。一说法是副经理这人天就四平八稳，事不关己挂起，他与赖老板虽然是好朋友，但好朋友是不是偷渡与他没关系，所以他没反应。另一说法是副经理很狡猾，他是故意装着没听见，假如赖老板偷渡成功了，并且将来发达了，他没反对没揭发就是支持，就有功，就有资本沾光；如果偷渡没成功，被抓了，他也没任何责任，对政府可以说是他本就没听见，私下对赖老板还可以说，你看，我什么话都没说，还不是要你三思吗？还有一说法最离奇，说其实副经理当时听了之后立刻就考虑自己是不是跟了去，但天生优柔寡断的格使他一时拿不定主意，所以没来得及反应。不是哪一说法，反正赖老板与副经理二人的关系不一般，反正后来赖老板衣锦还乡时第一个就找副经理，要他辞去那民办教师，跟他来一番事业。依副经理的格，是不会轻易"下海"的，但他经不住边人的怂恿，特别是看着以前靠自己关照的赖泉摇一变成了香港大老板，连县长都颠颠跟在后面，多少也激起他内雄荷尔蒙的膨胀，加上他当时正为"民转公"的事闹得很不顺心，于是就跟着赖老板来到蛇，起了现在这个副经理。

副经理对赖老板的不满主要集中在个人待遇上。副经理的工资是每月2500元，这个工资待遇与我当时在设计院相比是得惊人了，相当于一个国家甲级设计院里20名工程师的月工资之和！相对于副经理自己来说，那更是不得了，就算他当时顺利地"民转公"了，每月工资才72元，一个月抵好几年了，说，副经理应该相当满意了，其实不然。问题在一个"比"字上。中国有句古话，叫"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这话谁都知，赖老板知，副经理也知，但知归知，比还是照比。赖老板给副经理的待遇是拿他跟国内的人相比的，这样比起来他给副经理的待遇就很很。副经理拿他的待遇跟香港师傅相比，这样一比他的待遇就很低很低，比香港一个买冰的老太太都低。要说他们二位谁都没错，所以结怨就越来越。赖老板之所以要内地的标准比，因为你副经理本来就是大陆人，而且是大陆贫困地区的乡下人，圳也是赖老板最近钱给解决的。即使圳的标准，每月2500元也不算低的。副经理之所以要跟香港师傅比，因为恒基公司本来就是港资企业，副经理事实上等于是这个港资企业的负责人，所付的劳动和对公司贡献远远大于公司里任何一个香港人，就论与赖老板个人的情来说，他也远远于任何一个港籍职员，难就因为自己没有香港居民份，就一定要在待遇上让下级比自己10倍？既然说到待遇，还不仅仅是工资，就是吃饭，还是在副经理几乎翻脸的情况下，通过唐小调停才争取到与港人同等地位的。其实在当时的情况下，2500元和25000元对副经理来说反正都是用不完，但教书先生的副经理咽不下这气，要不是他天生平和的格，恐怕早就闹翻了。

尽副经理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人，但他对赖老板的烈不满还是偶尔表来。副经理有两表方式，一是消极怠工，本着我拿多少钱多少事的神，只行政，不生产，甚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