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把他外甥王小军换了也没有向他汇报。但是，余曼丽心里知，无论采取什么样明的手段把王小军换了，换了就是换了，只要是换了，她就把馆长得罪了，那么她就必然有麻烦。

这次余曼丽的女儿过生日，余曼丽从前夫那边将女儿接过来，晚上又不放心恺撒世界的生意，只好把女儿带着上班。当然，也顺便让女儿来娱乐城玩玩。"妈咪"觉得应该表示表示，但是表示少了拿不手，表示多了又心疼，于是灵机一动，私下招呼小们表示，小们更不是省油的灯，嗲声嗲气鼓动各自的服务对象表示，结果临收场时女儿收到一万多元礼金。余曼丽没办法，激情之下脆给全场的客人打八折并免费送果拼一盘。这件事经值班会计汇报到了馆长那里，立刻就变成一桩假公济私甚至是变相贪污案了。这还了得？！

这一天余曼丽找吴晓。余曼丽有吴晓的名片，找吴晓非常方便。吴晓没想到余曼丽会主动约他，有意外，也有想非非。其实余曼丽只是心里烦，觉得吴晓素质蛮，又是局外人，想和他聊聊。

吴晓听了余曼丽的讲述之后，认为余曼丽没有什么错。打八折送拼盘是总经理权限之内的事，别人找不什么茬，不用怕。

"再说，"吴晓接着说，"大不了就是不了，我正打算开个歌舞厅，你到我这边来，我这边是上市公司，保证没有你们国营单位那么些弯弯绕绕，下次你女儿过生日，客人送十万我都不，送得越多，说明你工作越好，客人服你，我再给你加一万。"

听的余曼丽当场多云转晴，顿时亮堂了，不但脸上亮堂，连心里也亮堂了。

其实，吴晓说这番话既不是纯粹安余曼丽，也不光是让她心里亮堂，更不是信开河。吴晓确实想到过要开歌舞厅。

吴晓算了一笔帐，他手里那个商住楼项目是怎么怎么赚钱。房卖了不用说，肯定赚钱；房卖不掉，抵押给银行可以现；房万一卖不掉也抵押不成，成帐，报表上还是赢利！这就是上市公司的妙。要不然为什么中国所有的企业都打破争着上市？在中国，上市公司只对报表负责。报表实在没法再包装了，就来一个资产重组。君不见中国的许多上市公司都遵循"一年绩优，二年业平，三年ＳＴ，四年重组"的发展规律吗？

吴晓虽然是学理的，但80年代研究生的功底使他学习"时髦经济学"不费劲。下海之前，照理论先行的规则，他就认真阅读过大量经济理方面的书籍，加盟新天地集团之后，更是注意学习现代资本运理论和实践，前些年为了替别人写硕士论文，自觉和被迫看过的甚至是抄过的经济理论著作不少。吴晓甚至发现，凡是这靠他写论文才能获得硕士学位的专业基本上都是经济理类的，几乎没有碰到过理工科的，也幸亏没有，如果有，吴晓还不一定能写得了，比如医学方面的硕士论文，吴晓能写得了吗？敢写吗？因此，吴晓就有看不起经济学，认为经济学硕士没有什么了不起，还不如他，他随便帮人家抄东西就能获得优秀论文，可见经济学硕士不过如此。吴晓甚至公开说过，计划经济时代的经济学硕士所学的东西全过时了，没有用，新一代经济学硕士所看过的著作他基本上全看过了，甚至还抄过了，所以他在经济学上的认识不比任何一个经济学硕士差。

人一旦有了这想法，自然容易脑发。其实没有这个想法也会发，人只要一当上老板，基本上就要脑发。君不见前几年一些公司获得资格而圈一大笔款后，简直不知怎样才好，于是一哄而起搞起了多元化；几年后，一些上市公司的董事长或总经理无可奈何地说：要是当初把钱买国库券多好！但当初确实也没有人这么，要说是为了买国库券，证监会也不会批，批了也没法向东代，谁当初要真在东大会上讲这项提案，还不把台下人笑死？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在江湖不由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