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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3节(3/4)

但居住在城中村的人去工业区上班仍然不如以前方便,于是,就有人图省事,直接横穿东行,然后翻过隔离墩,再穿越西行,到达工业区,不仅麻烦,而且危险。实际上,也确实经常发生通事故。特别是半夜工人上下班,以为这时候车少了,就偷懒不绕走天桥,直接穿越两条快车,但是他们没有想到,半夜车辆确实是少,可正因为车少,所以才开得特别快,况且,凡是半夜开车的人,不是疲劳就是醉酒,疲劳的人睛不好使,睁一会儿就想休息一下,闭一会儿,而醉酒的人大脑兴奋,胆大,开起车来像玩赛车,飞快,两情况表现形式不同,结果却一样,就是经常轧死人。这情况发生多了,村里就传来怪话,说是村这个牌坊建得不好,对着大,像一个大的老虎,一天到晚想着要吃人,白天不敢吃,就专门等到晚上吃,说得神乎其神,居然还有人在牌坊上找到了老虎的睛。这传说当然是迷信,但是由于它不断得到灵验,迷信也就接近真理了,仿佛谁要是反对拆除,就有意想谋财害命一样,所以,当时虽然贺曙光不相信这鬼话,但是又不能不相信群众,差就同意把牌坊拆了。幸好在他们正式动手之前,政府有关门及时在隔离墩上面加了钢网,让图省事的人本就没有办法翻过去,必须绕走天桥,这一招居然比拆牌坊有效,立刻就杜绝了通事故的继续发生,像老虎的牌坊也幸免被拆。

事过境迁,现在又有人提要拆除牌坊,这次的提议人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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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贺曙光同母异父的弟弟,小时候贺不好好学习,贺曙光还教过他,不知是不是贺曙光教的作用,贺后来果然上大学了,而且上的是上海同济大学,大学毕业之后,还考上了研究生,现在在圳市建设局规划工作。

贺曙光兴,为贺考上同济大学而兴,也为他大学毕业之后考上研究生而兴,因为贺同时创造了罗沙村的两项第一。

到贺他们这一代,罗沙村经济条件好了,彻底好了,但真正通过考上同济这样全国重大学的并不多。在罗沙村,并不是所有的孩都要求上劲,绝大多数家长对孩也没有这方面的要求,即便有,他们也找不要求孩上劲的充分理由。如果大人劝孩好好学习,将来争取上大学,那么,孩反问,为什么要上大学?大人就不知该怎么回答了。在大多数村民看来,上大学无非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将来好找个工作,解决自己未来的生活来源问题,二是实现农转非,改变自己的份,从而改变自己的命运,但是对罗沙村的原著村民来说,这两项都不必了,因为他们本就不存在生活来源问题,而且他们已经是城市了,并且生活得比一般城市居民还好,命够好的了,好上天了,还怎么改变?吗要改变?改变成什么样?所以,村里绝大多数本就不想上大学。当然,也不绝对,事实上,除了贺外,村里也有人上大学的,特别是到后来,村里了大学的比例还呈明显上升趋势。不过,他们没有像贺一样上同济这样的大学,而是上另外两大学。其中之一是国留学,上中学的年龄就去,先语言学校学语言,然后大学预科班,等预科班毕业后,直接上大学,既免除了国内考千军万走独木桥的艰辛,又能获得洋文凭,说起来还是留洋的,好听,所以,村里上大学的孩当中大分选择了这条路。第二情况是上职业大学,圳有一所专门为有本市籍的考落榜生开办的特殊大学,叫圳市职业技术学院,门槛自然比同济这样的大学低,不是低一,而是低很多,低到凡是圳本地并且正规参加考的学生基本上都能上,所以,这也成了一分罗沙村原著居民弟另一个比较现实的选择。总之,贺是整个罗沙村通过全国统一大学的第一人,也是大学毕业之后考上硕士学位研究生的第一人,所以,贺曙光兴。

研究生毕业回到圳的时候,贺曙光原打算送给他一辆轿车作为礼,但不要,说他刚刚参加工作,一上班就开私家车,搞得很特殊,不好。贺曙光则说:你不是从小就想开汽车吗?贺笑,说他是想开车,但想开自己买的车,说等他工作几年积攒到钱了,自己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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