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混！”

“那是我小名儿，麻烦你以后再叫的时候打个报告。”

“你就不能净化净化心灵，别用你那肮脏的思想衡量别人？”

“我能。”我的回答迅速而肯定“我当然能了。不过，得分对谁，对肮脏的人我纯净不起来。”

陈亮叹气，败下阵来，语气变得十分缓和“闻昕，方明也是朋友，她跟迟大志都是朋友，可能你跟迟大志从小玩到大的，对他更亲一些，我呢，我几乎认识迟大志的时候我就认识了方明，他们俩都是朋友…”

“对不住您了，我得去厕所拉个屎。”我懒洋洋的打断陈亮的话，扔下了电话，起了一烟。完了，倒床上睡了一会儿，睡不着，又坐起来烟，到第三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我以为是陈亮打过来的，接起来，确是方明。

夜里一多了，方明叫我下楼。

我没好意思惊动阿秀，自己胡上两件衣服到了楼下。方明站在一个电话亭的边上，大睛忽闪忽闪的望着我们院的门。

“没事吧你，刚跟陈亮家折腾玩了，又上我们家来闹腾。”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不好意思啊，睡不着。”

我尽量潇洒的挥挥手，嘿嘿笑了两下“你们记者都这病。说吧，又怎么了？”

“找个地儿吧。”

这附近无可去，我们俩只好来到了一个24小时营业的拉面馆儿，是一个面积不足二十平米的街边小店儿，里面脏兮兮的，桌边儿上一圈的黑油。为了不至于让人家说我们俩在这白坐着把我们撵去，我象征的两块钱买了碗拉面，搁桌上摆着。

“我怀了。”方明开门见山。

“哟，恭喜，恭喜。”我早已经知了，但在方明的面前还是装傻。

“你猜是谁的？”

“还有谁呀？陈亮呗。”

方明摇。

“不是他？”我假装疑惑的思索着“那就是迟大志的，没跑儿！这回肯定错不了。”

方明还是摇。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也皱起了眉，猛了一烟“你看，这既不是陈亮也不是迟大志，你这就难为我了，你们单位的男同事我也不认识啊，再说了，就算我认识，大街上男的那么多，我知是哪个？”说完了，我哈哈笑了两声，反问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方明端起桌上的拉面，喝了一汤，也没滋没味的咧开嘴笑了笑“难咱们认识的人当中，我就认识他们俩？你再想想。”

我装作思索的样，然后猛的摇摇“可是，纪峰已经死了快一年了，你不能到现在才…”

“是你哥的。”方明终于忍不住自己说了来。

“不会吧，你们亲个嘴儿怎么就能怀上了，你看那些演电视的，成天亲来亲去的…”

“别拿我开玩笑了，亲嘴儿是你看见的，你看不见的多着呢！”她又笑了笑“闻昕，咱俩都是女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生下来！”我不假思索“生下来，我嫂刚刚产了，我爸我妈特别痛苦，我鼓励你把着孩生下来。”

“那你嫂呢！”

“我嫂再生呗！”我还是不假思索“我哥他们在唐山，那边计划生育没那么严格吧，实在不行，把你这个孩办个领养手续，我嫂照样还能生。”

显然，我的答案不是方明满意的，她的脸十分难看，想咬我两的心思都有了。

“闻昕，我想…”

“你阿，什么也别想了，把你那工作也辞了算了，踏踏实实的，把这孩养下来，要是实在我哥他们养不了，你给我，我给你养…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的神真值得我学习，什么叫为了情啊？豁去不要脸了，你说是不是？我这话说的有难听啊，可是这理是对的，方明，你自己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哼，你早就知我怀的事儿，对不对？”方明还真是聪明。“你哥哥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