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越一直是五越五族中最盛的一支，给你提供这些，举手之劳。再说咱们当初也不是没有条件。”

“是极。”乔雨“我因此答应，一旦我有任何机会对朝廷行打击，都会与中越合。只是奈何，你们中越却不与我合啊。”

女脸一变。

“指挥使不肯背叛。”乔雨摊开手“我在丽京城下等了三天，看快要等到被前后夹击，无望之下只得军远走，这可怪不得我。”

“那贱人…”女悻悻地“大抵是苦没吃够！”她贝齿咬着红，想了想“她不帮就不帮，她的事暂搁着，我总有法治她。如今你既来到这里，我们不妨换一换合作计划。”

“好啊。”乔雨笑地“不过条件，就要从计算了。”

女一怔“这…咱们当初不是说好的…”

“当初是当初的说法，”乔雨摇了摇手指“当初你们给我帮助，帮我控制手下，潜伏生存，我答应的回报是将来合你们，搅南齐中枢。对此，我已经回报过，我的回报就是冒险在丽京城下多等了几天。最终你们那边的人没合，那不是我的责任。至此，咱们前一个诺言，已算结束。您如果再想有什么新的要求，自然要条件重新谈。”

女眉一挑，似有怒，乔雨角微笑不变，优雅抿一茶。

半晌，那女才一气，忍耐地：“如此…你要什么条件？”

“和之前一样吧，给钱给粮。”乔雨淡淡地“还有，你们夺了权，须得随时兵助我。”

“好。”

“那夫人又有何要求？”

“帮我毁了李扶舟。”

乔雨皱起眉“你要我在十几万五越大军中杀了他们的主帅？”

“不用你动手，”女笑“你此来不是要和五越结盟么？你表达了诚意，李扶舟总要见你一见，到时候你带我们的人前去，只要能想法近他，我们自有办法解决他。”

“然后我怎么离开？”

“放心，我们不是行刺，我们只是废了他，你尽可以大摇大摆地去。”女笑“武帝世家家主必须武功绝，否则无法维持乾坤阵，护佑弟们的安全。他一旦废了，就再不能家主。上一代家主在传承时，武功也已经废去大半，李家后继无人，立刻就要倾毁。而我中越便可如当年一样，而，力挽狂澜。”

“杀了岂不省事？”

“其一：杀了嫌疑太大。五越虽然族散，但向来讲究忠诚血。背叛之类的事，族人难以接受，万一传什么消息来，将来对我们的统治不利。”

乔雨默了一默“夫人这么相信我？万一我临阵倒戈，把你们的计划告诉李扶舟呢？”

“这就是另一个不杀他的理由了。”女款款掠鬓，波妩媚地瞥过来“他废了，多半不会在族中再苟延残下去，到时候，就归姑娘你了。”

乔雨抚着茶盏的手一。

半晌她笑了笑“原来夫人连我那小心事都知。”

“否则我明知你和他有情，还敢当面来劝你反？”女笑得意味长“卖了我，你并无好，首先钱和粮你都没了，李扶舟在打仗，要支付庞大的军费，没有余力来支持你，另外，李扶舟不会因此谢你，就算谢你，他也不会是你的；但卖了他，他从此就是你的，韦雅算什么东西？也窃据武帝夫人之位？”